走右边路后约半个时辰，遇到一条小河。

他压低声音对陆沉舟说：“你看到了吗？尾。”

他开始舞剑。

陆沉舟说：“你不是说在路上要负责带路、战斗和活跃气氛？”

阿灰连都没抬。

萧剑攻慢慢收回手，清了清嗓：“……我就想帮你拍一下灰。”

萧剑攻瞪大了睛，看了看阿灰，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袍角。他的表情在“被看穿了”和“你怎么会懂剑法”之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算了”的表情上。

从谷地来后，阿灰血脉觉醒的程度加，尾在某些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来。他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尾来了，走在前面，步伐平稳。

陆沉舟说：“他本来就有尾。”

阿灰开，声音平静，说了一句让萧剑攻当场噎住的话：“第三式的时候差踩到自己袍角。”

中午休息时，三人在路边一棵枯树下吃东西。

“我知他有尾，但他平时都藏着！现在来了！”

他舞完一，收剑，行了一个夸张的礼：“献丑了。”

萧剑攻转看了一圈四周，全是荒地和碎石，确实没有一块能的地。

陆沉舟站在岸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

萧剑攻的目光像被磁铁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一小截尾尖。

“可以负责养。”

“我说的是还行。”陆沉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萧剑攻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一个尴尬的笑。

萧剑攻从里站起来，举起一只手：“……意外。”

然后他踩了。

河宽约三丈，浅但急，河床上铺着圆的石，踩上去很容易倒。河在晨光下泛着灰白的光，速快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底推着走。

陆沉舟沉默了半秒：“别怪我没提醒你。”

萧剑攻咽了一下：“所以我想摸一下。”

萧剑攻没有听劝。他悄无声息地靠近阿灰的背后，伸手，瞄准了那截尾尖。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他在笑。

陆沉舟抬看了他一，低下继续吃。

他用一“手过河”的姿态，脚踩石，法轻盈地到了河中间的一块大石上。

阿灰没有说话，就那样盯着他。

下午继续赶路时，阿灰的尾从腰后面来了一小截。

银灰的，茸茸的，在午后的光下微微摆动。

他收了剑，走回来坐下，用一极其委屈的语气说：“你们俩一个比一个闷，但光一个比一个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是吃东西，其实就是啃饼。阿灰分了一半给陆沉舟，萧剑攻自己啃他那块已经被泡过的粮，表情幽怨。

萧剑攻睛一亮：“还行？那就是很好了？”

萧剑攻：“……”

陆沉舟咽下最后一饼，说了一句：“还行。”

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尾的那一刻，阿灰的尾猛地缩了回去。同时，阿灰回，瞳孔竖着，面无表情地盯着萧剑攻。

陆沉舟看了他一：“所以呢？”

他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说：“……走吧。”

陆沉舟第三个过河。他把量凝聚在脚底，在鞋面覆盖了一层翠绿的薄，踩着石平稳地走到对岸，回看了一还在里捞自己剑鞘的萧剑攻。

萧剑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整个人摔里，溅起半人。他坐在里，全透，发贴在脸上，表情里写满了“我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萧剑攻抬看他，用一你们针对我的语气说：“你有这能力为什么不早用？还能带上我？”

吃完饼后，萧剑攻站起来，清了清嗓。

萧剑攻：“……你们的反应很不合演。”

萧剑攻自告奋勇：“我先过，给你们探路。”

阿灰第二个过河。他没有踩石，而是直接兽化利爪，把爪河床的石里，一步一步走得极稳。走到萧剑攻边时，看了他一，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丢人。”

阿灰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转回。但他的尾没有再来。

有田，他扛着锄什么。”

过了一会儿，萧剑攻选择换了个策略。他走在阿灰侧隔了一段距离，用一闲聊式的语气说：“

“兄弟们，为了丰富我们的旅途生活，我决定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剑在他手中像一条银的蛇，在空中划一又一畅的弧线。他的随着剑势转动，脚步轻盈，衣袂翻飞，在午后的光下确实有那么几分江湖剑客的味。

但他没有被打倒。他退后三步，了腰间的剑，剑在午后的光下拖一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