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他顺着下颌往下，嘴唇贴着陆沉舟的喉结，轻轻吮了一下，再往锁骨、胸肌上移。舌尖绕过已经硬起的乳尖，缓慢舔过，把那里舔得又湿又亮。

陆沉舟的呼吸乱了一拍。胸肌在阿猛达舌下微微收紧，汗水混着唾液，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阿猛达一边舔，一边重新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还微微开合的穴口，这次进得极慢。粗硬的柱身一点一点挤开内壁，他能感觉到陆沉舟的身体在自己掌下轻轻发抖。完全没入后，他没有马上动，而是继续低头，用嘴唇和舌头安抚着陆沉舟的胸口和颈侧。

“还痛吗？”他问，声音贴着皮肤。

陆沉舟摇了摇头，气音很轻：“……慢一点就行。”

阿猛达这才开始动。

他改成侧向进入，把陆沉舟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却也让他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他自己的腹肌随着每一次顶弄都在明显收缩、放松，胸肌因为用力而微微跳动，汗水不断从锁骨滑落，滴在陆沉舟的小腹上。

动作比刚才稳了不少。他不再只会直线往前撞，而是尝试着调整角度，龟头一次次擦过那一点，却始终把力道控制在陆沉舟能承受的范围内。每顶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次，小腿后侧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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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被他顶得轻轻往上耸，后背在石壁上磨出细碎的声响。他能清楚感觉到阿猛达体内那股生涩却认真的克制，力道还是偏大，却已经在努力往回收。

另一侧，萧剑攻把阿灰也慢慢进入白热化，两人之间只剩下不住的喘气声。

阿猛达的动作渐渐找到一点节奏。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继续用嘴唇安抚陆沉舟，吻过锁骨，舔过胸肌中间的沟壑，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他自己的身体也因为持续用力而发热，肩背的肌肉随着每一次顶弄明显跳动，汗水把整片胸膛映得发亮。

陆沉舟的手指终于从石壁上松开，转而抓住阿猛达的前臂。那里的肌肉坚硬，正在一下下跳动。他低低喘着，声音里痛意已经淡了下去，只剩下被填满的胀热和阵法催发的欲火。

阿猛达抬起头，额头抵着陆沉舟的额头，呼吸交缠。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把力道又收了半分，继续在这具身体里缓慢而深入地进出。石壁的冰凉和两人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汗水、体液和阵法残留的甜腻混在一起，把狭窄的角落填得更满。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陆沉舟喊痛。

阿猛达的动作终于不再完全失控。

他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角度，腰腹发力时不再只是直线往前撞，而是带着一点向上的碾压。陆沉舟被顶得呼吸发沉，后穴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被强行撕开的胀痛占据全部。内壁被粗硬的柱身反复挤开，又热又满，每一次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对方囊袋拍上来的力道。

阿猛达额头的汗往下滴，落在陆沉舟的后背上，顺着脊沟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呼吸粗重，却已经能勉强压住声音，只在最深处停顿时溢出极低的闷哼。陆沉舟一只手撑着石壁，另一只手被阿猛达握住手腕，固定在原处。他没有再喊痛，只是偶尔在被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腰眼发麻，喉咙里滚过一声极短的气音。

另一侧，萧剑攻还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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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阿灰背靠石壁，双腿分开，自己托着对方的臀，一下一下往上顶。动作看起来不急，却每一下都进到底，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阿灰的尾巴被汗水打湿，银灰色的毛贴在石壁上，随着撞击一下下轻颤。萧剑攻一边干，一边用气音低笑：

“小灰灰，你是不是很爽，没有没爱死哥哥这根大鸡巴。”

阿灰不答，只把额头抵在萧剑攻肩上，呼吸又热又乱。前端硬得发疼，被萧剑攻的小腹反复摩擦，渗出的液体把两人的皮肤弄得一片黏腻。

阿猛达忽然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