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汗水、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狭窄的角落填得更满。

阿灰把目光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移开，落在自己重新抬头的龟头上。银灰色的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扫，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萧剑攻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托着陆沉舟的臀，继续在这具身体里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每一下都进到最底，每一下都故意让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昏暗的溶洞角落里变得清晰可闻。

阿猛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靠着冰凉的石壁坐着，胸膛大幅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和胸肌的沟壑往下淌。第一次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又射出那样大的量，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事后的虚脱感。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另一侧。

萧剑攻正把陆沉舟抱在腿上，面对面，以坐莲的姿势缓慢上下顶弄。陆沉舟的双腿缠在萧剑攻腰间，肩背的线条在昏暗的溶洞光里一下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能看见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被挤出细微的水光。

阿猛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腿间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抬起头。充血的柱身迅速恢复硬度，顶端重新变得湿亮。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目光从陆沉舟身上移开，落在旁边的阿灰身上。

阿灰靠得更远一些，银灰色的尾巴软软地搭在腿边，竖瞳半眯，显然也在看着同一幕。他的呼吸比刚才乱了一些，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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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猛达伸手，抓住了阿灰的手腕。

掌心温度很高，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刚刚发泄过却又重新燃起的热意。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沙哑得厉害：

“……啊灰。我想要。”

阿灰的耳朵动了动。

他转头看了阿猛达一眼，目光先落在对方重新硬起的阴茎上，又移到那张还带着事后红晕的脸上。阿猛达肩宽背厚，胸肌因为情欲和用力高高鼓起，腹肌的线条被汗水映得发亮，整个人散发着生涩却浓烈的雄性气息。

阿灰没有立刻说话。

他想起刚才陆沉舟被这人顶得发出压抑痛意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沙哑，带着惯有的直接：

“你不会。刚弄痛他了。”

阿猛达的手指在阿灰手腕上收紧了一点。他没有反驳，只是低低承认：

“我第一次，但我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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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灰沉默了几息。

银灰色的尾巴在地面上烦躁地扫了两下，尾尖卷起又松开。他看着阿猛达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又低头看了一眼对方腿间那根已经完全挺立、青筋盘绕的粗硬上弯。尺寸不小，颜色深，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确实急切。

最终，阿灰反手握住阿猛达的手腕，用力一推。

阿猛达猝不及防，后背结结实实撞上石面，整个人被仰面推倒。阿灰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对方结实的大腿两侧，双手直接按在阿猛达高高鼓起的胸肌上。掌心下的肌肉坚硬滚烫，随着呼吸明显起伏。

“别乱动。”阿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容拒绝，“你只会横冲直撞，这次听我的。”

阿猛达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扶阿灰的腰，却被对方按回去。掌心被迫贴回地面，只能感觉到阿灰的体温隔着空气压下来。

阿灰抬起身子，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滚烫的柱身在他掌心里跳动，顶端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对准自己的后穴，腰缓慢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