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自习，沈知夏才把书包放下，手机便震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是班级群组的通知，解锁後，却看见顾星野的名字。

讯息里只有一张照片。

她点开。

照片拍的是昨晚的天空。

城市的灯光从远chu1延伸开来，屋ding切进画面的一角，几颗星星藏在b较暗的地方。拍摄的位置不像学校，应该是在他家附近。

下面只有一句：

「昨天拍的。」

沈知夏放大照片。

「你也会拍？」

「偶尔。」

她想了想，回覆：

「拍得b我好。」

讯息很快tiao出来。

「因为你没带脚架。」

沈知夏盯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喔？」

「记得。」

她正要回覆，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一下。

「一大早笑什麽？」

叶初晴拖着椅子坐到旁边。

沈知夏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

「没什麽。」

「你这个动作很可疑。」

「哪有。」

「有。」

叶初晴伸手想碰手机，沈知夏直接把它收进cH0U屉。

「真的没什麽。」

「顾星野？」

沈知夏抬起tou。

「你到底怎麽猜的？」

「因为你平常收到班群通知，脸不会chang这样。」

「我什麽表情？」

「就是……」

叶初晴m0着下ba想了半天。

「有点开心，又怕被我发现。」

「你想太多。」

「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不要。」

「果然。」

沈知夏被她逗得没脾气，只能拿起笔，在她桌面上敲了两下。

「快回去，老师要来了。」

叶初晴回tou瞄了一眼门口。

老师还没进教室。

「你骗我。」

「那你更该回去了。」

「行。」

叶初晴站起shen。

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

「下课再问。」

沈知夏看着她回到座位，才重新打开cH0U屉。

萤幕上还停着那张天空。

她没有再回讯息，只是把照片存进手机。

第二节下课，教室里闹哄哄的。

沈知夏趁着老师不在，打开昨天的照片。

观星活动拍了不少，有些失焦，有些太暗，真正能留下来的其实没有几张。

她正删掉一张模糊的照片，叶初晴已经抱着水壶站到了旁边。

「现在可以问了吧？」

沈知夏连tou都没抬。

「你真的很执着。」

「当然。」

叶初晴拉开旁边的椅子。

「昨天之後，你们有没有聊天？」

「有。」

「聊什麽？」

「照片。」

「只有照片？」

沈知夏把手机转过去。

「不然你自己看。」

叶初晴扫了几眼。

「真的很无聊。」

「我就说了。」

「可是……」

叶初晴把手机还给她。

「至少你们现在有联络。」

沈知夏收起手机。

「以前也有。」

「以前你们不用找话题吧？」

这句话让她停了一下。

以前确实不用。

放学走在一起，可以一路嫌老师的作业太多，也可以为了一家便利商店里新出的饮料争论半天。

那时候的他们，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连一句「最近好吗」都要先在心里打草稿。

「现在不一样。」

她说。

叶初晴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

「又怎麽了？」

「你们以前那个约定呢？」

沈知夏手上的hua鼠停住。

「什麽约定？」

叶初晴直接笑了。

「你少来。」

「……记得。」

「就是要一起去看星星那个？」

「嗯。」

「他还记得？」

「记得。」

「那你呢？」

沈知夏看着萤幕。

「我也记得。」

叶初晴没有笑她。

「那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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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刚才选中的照片拖进另一个资料夹。

「我只是觉得……」

「什麽？」

「以前讲的话，现在再拿出来，感觉有点奇怪。」

叶初晴靠着椅背。

「可是你想去。」

沈知夏抬起tou。

「你怎麽知dao？」

「你要是不想，昨天g嘛跟他约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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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话到嘴边，她自己先停了。

叶初晴笑得像抓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