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她忍不住笑了。

「那我接受。」

2

两个人一直待到图书馆准备闭馆。

沈知夏把资料整理好，顺手把笔记本塞进书包。

「今天谢谢你。」

「下次换你。」

「换我什麽？」

「请饮料。」

沈知夏愣了一下。

「你还记得？」

「你自己说的。」

「我以为你会忘。」

2

「不会。」

她想了想。

「那你喝什麽？」

「都可以。」

沈知夏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

「最难回答就是这个。」

「那你决定。」

「我看心情。」

「行。」

她把书包背上。

2

「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图书馆。

走到楼梯口时，沈知夏忽然放慢脚步。

顾星野察觉到她停下。

「怎麽了？」

沈知夏抓着书包背带。

那个问题已经在心里放了好几天。

今天终於问出口。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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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年前……为什麽突然转学？」

顾星野没有马上往下走。

沈知夏很快补了一句：

「如果不方便讲，就算了。」

「没什麽不能讲。」

他的声音b平常低了一些。

「那时候家里出了点事。」

「所以你才搬走？」

「对。」

「很突然？」

2

「很突然。」

沈知夏握紧背带。

「那你为什麽没有跟我说？」

顾星野垂下视线。

「那时候事情很多。」

「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不是不想说。」

「那是？」

「来不及。」

沈知夏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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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想过很多次。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

是不是顾星野突然不想再跟她做朋友？

甚至想过，是不是只有自己还把以前的事情当一回事。

「我那时候等了你很久。」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顾星野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我知道。」

沈知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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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後来有人跟我说。」

「谁？」

「以前的同学。」

她笑了一下，却没什麽笑意。

「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理我。」

「不是。」

顾星野的语气很肯定。

「从来都不是。」

沈知夏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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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困在心里三年的答案，终於被说了出来。

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那就好。」

顾星野问：

「你这三年呢？」

「我？」

「过得怎麽样？」

沈知夏想了想。

「普通啊。」

「上课、考试、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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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

「还有拍照。」

「你还在写东西吗？」

「你记得？」

「你以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