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资料整理好。

临走前，他将其中一张纸递给沈知夏。

「这份你留着。」

「我的？」

「拍照规则。」

沈知夏接过。

2

「谢谢。」

顾星野便转身离开。

叶初晴站在旁边等她。

两人一起往楼上走。

到了楼梯转角，叶初晴忽然问：

「你刚刚有没有觉得一件事？」

「什麽？」

「我们今天好像没有一直讲校刊。」

沈知夏想了想。

「真的。」

2

「以前每次遇到他们，都是因为校刊。」

叶初晴踩着阶梯。

「今天突然换成校外教学。」

「活动还没开始。」

「我知道。」

她笑了一声。

「就是觉得满神奇的。」

沈知夏没有回答。

走了几阶，她才开口。

「这样不是很好吗？」

2

叶初晴转头。

「对啊。」

两人继续往上。

这次谁也没有再提顾星野。

下午最後一节课结束。

沈知夏正在收拾课本，手机忽然连续震了几下。

她拿起来。

校外教学群组已经多了十几则讯息。

周予珩：

老师说明天要先交路线。

2

林哲：

这麽快？

叶初晴：

不然呢，明天就要交了。

周予珩：

所以晚上要不要一起看？

林哲：

可以。

叶初晴：

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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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还没打字，另一则讯息先跳出来。

顾星野：

我也可以。

周予珩：

那就五个。

叶初晴：

晚上再说。

沈知夏看着萤幕。

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太需要想「要不要加入」。

手指很自然地落在输入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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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

讯息送出。

叶初晴立刻回：

知道，你刚刚才说。

沈知夏笑了。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

走出教室时，叶初晴已经在门口等她。

「走。」

「去哪？」

「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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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要留下来看路线。」

「晚上看。」

叶初晴把书包背到肩上。

「现在先吃东西。」

「你不是才吃完午餐？」

「那是午餐。」

「现在才几点？」

「放学时间。」

沈知夏被她说得没办法，只能跟着走。

到了楼梯口，叶初晴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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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又怎麽了？」

「明天午休还是一起吃。」

沈知夏看着她。

「你最近很常约。」

「不行喔？」

「没有。」

「那就好。」

叶初晴重新往前走。

「而且我有事情要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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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