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五人的群组从一则「今天去哪里」开始热闹起来。

【叶初晴：有人决定了吗？】

【周予珩：河堤。】

【林哲：我可以，前提是附近有东西吃。】

【叶初晴：你到底是来走路还是来吃东西的？】

【林哲：两个都可以，我要求不高。】

【沈知夏：我都可以。】

几分钟後，顾星野也回了讯息。

【顾星野：河堤。】

周予珩很快接上。

【周予珩：那就这个。】

【叶初晴：成jiao。】

集合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沈知夏出门前，把水瓶sai进包里，又确认了一次手机电量。

她站在玄关换鞋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顾星野。

【顾星野：我可能晚一点到。】

她回：

【沈知夏：路上小心。】

讯息送出去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才走出门。

河堤入口已经聚了几个人。

叶初晴站在路边，远远就朝她挥手。

「知夏，这里！」

沈知夏走过去。

「你们到了多久？」

「十分钟。」周予珩说。

旁边的林哲立刻补充：「其中八分钟是在讨论等一下吃什麽。」

「我就知dao。」

「这叫先zuo好规划。」

叶初晴把手上的饮料丢给他。

「那你先规划一下，这瓶要不要自己拿。」

林哲接住。

「我突然觉得今天的行程很充实。」

几个人笑了起来。

顾星野的位置一直空着。

一开始没有人特别提。

走了一段路後，叶初晴才拿出手机。

「星野呢？」

周予珩低tou看讯息。

「他说今天可能没办法过来。」

「怎麽了？」

「家里有点事。」

叶初晴没有再问。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转tou指着前面的便利商店。

「那先去买东西。」

林哲立刻有了JiNg神。

「这个我赞成。」

「你除了吃东西之外，还有其他意见吗？」

「有。」

「什麽？」

「等等再买一包。」

周予珩笑了一声。

「你乾脆住便利商店。」

五个人的位置少了一个，话题却没有因此停下。

他们照原本的计画沿着河堤走，途中买了饮料和零食，也在路边坐了一会儿。

沈知夏偶尔拿出手机看时间。

没有新的讯息。

回程前，她才收到顾星野传来的一句：

【顾星野：抱歉，今天没办法过去。】

她停在路边，把那句话看完。

指尖停在键盘上。

本来想回「没关系」。

最後，她只打了一句：

【沈知夏：知dao了。】

回到家後，沈知夏把包放到椅子旁。

今天的照片不多。

她坐在书桌前整理时，手机再次亮起。

这次是周予珩。

【周予珩：星野明天应该有空。】

沈知夏回：

【沈知夏：他还好吗？】

对方隔了一会儿才回。

【周予珩：应该还好。】

接着又补了一句。

【周予珩：就是家里有点事情。】

沈知夏没有继续问。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重新打开电脑。

萤幕上的照片一张张往後移。

今天少了一个人。

她没有特别去补那个空位。

星期一午休，沈知夏刚吃完午餐，叶初晴拿着两杯饮料回到教室。

「你的。」

「谢谢。」

叶初晴坐下来，把x1guancHa进自己的饮料。

「周六还不错吧？」

「还满好玩的。」

「林哲最後真的买了三包零食。」

「我知dao。」

「周予珩还说他一个人可以吃完整桌。」

沈知夏笑了。

「他有吃完吗？」

「没有。」

「那他应该很失望。」

「超失望。」

两个人聊了几句，叶初晴忽然问：

「星野今天有来学校吗？」

沈知夏抬起tou。

「应该有。」

「那你要不要去找他？」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叶初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把自己的饮料往旁边挪了一点。

「我去找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