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的午休，叶初晴把一张数学考卷推到沈知夏面前。

「你帮我看一下。」

沈知夏正在吃饭，低tou扫了一眼。

「哪一题？」

「最後一题。」

「你不是说昨天已经算出来了？」

「昨天算出来，今天发现好像不对。」

「那你昨天算的是什麽？」

「错的答案。」

沈知夏忍不住笑了。

「你还满有自信。」

「我现在需要的是鼓励，不是嘲笑。」

「我哪有笑你。」

「你明明有。」

沈知夏把自己的笔递过去。

「拿去。」

叶初晴接过笔，照着她写的步骤重新算了一遍。

教室里很吵。

後排有人正在jiao换零食，靠窗的位置有人赶着补作业，走廊上不时传来其他班同学经过的声音。

叶初晴算到一半，突然抬起tou。

「对了。」

「什麽？」

「顾星野那件事。」

沈知夏的笔停在半空。

「哪件？」

「就是他说有一则没有送出去的讯息。」

沈知夏没有回答。

叶初晴也没继续问。

她低tou看回考卷，过了几秒才说：

「你想问就去问。」

「我知dao。」

「不想问也没关系。」

沈知夏把笔接回来。

「我只是……想知dao他那时候到底写了什麽。」

「那就知dao啊。」

叶初晴说得很自然。

「反正都已经过这麽久了。」

沈知夏看着桌上的考卷。

「我怕看完之後，反而不知dao该说什麽。」

叶初晴想了想。

「那就不要急着说。」

她把考卷往回拉。

「先把这题算完。」

沈知夏看着她。

「你真的很会转移话题。」

「因为这题b较重要。」

「为什麽？」

「不然我明天又要拿四十八分。」

沈知夏笑了。

「快算。」

放学後，沈知夏没有回教室。

她按照约好的时间，走到图书馆外。

顾星野已经在那里。

他坐在窗边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本还没收进书包的参考书。

看到她过来，他把书阖上。

「来了。」

「你说要给我看的讯息呢？」

顾星野拿出手机。

「在这里。」

他没有故意卖关子，很快把画面递给她。

沈知夏低下tou。

那是一张旧截图。

时间是在晚上十一点多。

日期距离现在已经很久。

画面里只有几行字。

【沈知夏，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只是现在有点事情，我不知dao该怎麽办。】

最後一行停在那里。

【等我chu1理好，再找你。】

沈知夏看了很久。

她没有想像过会是这样。

不是一大段解释。

也没有一句完整的告别。

只是几句很简单的话。

她把手机递回去。

「这是你离开前写的？」

「对。」

「那你当时就知dao自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