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篮球丢到窗hu上了？」

T育老师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一颗球。

全班没有人回答。

叶初晴站在沈知夏旁边，小声说：

「不是我。」

沈知夏看她。

「你刚才才投过去。」

「那叫练习。」

「练习打窗hu？」

「角度没抓好。」

老师把球放回篮框。

「下课以前，把qi材全bu收回去。还有，刚才那颗球再飞一次，我就让全班留下来整理。」

队伍里立刻传出一阵哀号。

叶初晴低声嘀咕：

「老师今天脾气很好。」

「这叫很好？」

「至少没有叫我们写心得。」

沈知夏忍不住笑。

十分钟後，T育课接近尾声。

&生这边开始收球，男生球场也陆续停下来。

沈知夏抱着两颗篮球走向qi材室，叶初晴则拿着清单，在後面一项一项确认。

「篮球十二颗。」

她数到第十一颗时停住。

「等等。」

「怎麽了？」

「我刚刚数到哪？」

「十一。」

「那这颗是第十二。」

「你不是很确定？」

「现在确定了。」

沈知夏把球放进篮框。

「你的数学老师听到会哭。」

「所以不要告诉她。」

两人刚走出qi材室，迎面便遇上周予珩。

他手里抱着几个标志筒，shen後跟着顾星野。

「你们也在收东西？」

周予珩问。

叶初晴举起清单。

「老师派的。」

「我们也是。」

周予珩把其中一个标志筒往旁边挪了挪。

「林哲呢？」

「他说他突然肚子痛。」

叶初晴立刻接话：

「刚才还活蹦luantiao。」

「所以我合理怀疑他只是想逃工作。」

「我也这麽觉得。」

周予珩煞有其事地点tou。

「这zhong事情不能只靠感觉。」

沈知夏问：

「那你有证据吗？」

「有。」

「什麽？」

「他跑得b我们快。」

叶初晴笑出声。

「这算哪门子的证据？」

「很有力的证据。」

顾星野站在旁边，没加入争论，只把一个标志筒放回qi材架。

动作zuo到一半，他的右手停了下来。

周予珩注意到了。

「我来。」

「不用。」

「你又不用逞强。」

「我拿得动。」

「你昨天也是这样说。」

顾星野看了他一眼。

「你记得很清楚。」

「因为你昨天差点把东西掉地上。」

周予珩伸手把标志筒接过去。

「现在可以了。」

顾星野没有再抢。

沈知夏站在旁边，这才注意到他的右手。

指节附近贴着纱布。

不像严重的伤，只是b平常多了一层遮掩。

她没有问。

老师的哨声从C场传过来。

「最後一分钟！」

叶初晴抱着清单往外跑。

「知夏，快！」

「来了。」

沈知夏跟着她离开。

走了几步，叶初晴突然回tou。

「你刚才有没有发现？」

「什麽？」

「周予珩很会照顾人。」

「你怎麽突然注意这个？」

「因为他刚刚抢走标志筒。」

「那叫帮忙。」

「我知dao。」

叶初晴想了一下。

「但如果是林哲，他大概会先问能不能休息。」

沈知夏笑了。

「这倒是真的。」

下课後，两人回到教室。

叶初晴一坐下，就开始翻自己的书包。

沈知夏问：

「你又在找什麽？」

「卫生纸。」

「你不是昨天才买？」

「我找不到。」

「你有没有想过，它可能就在你书包里？」

「我就是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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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看着她把书包翻得一团luan。

最後，叶初晴从最外层拿出一包卫生纸。

两人同时安静。

「……」

叶初晴把卫生纸放到桌上。

「我找到了。」

沈知夏忍住笑。

「恭喜。」

「谢谢。」

叶初晴把书包重新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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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的脑袋可能还没开机。」

「从早上到现在？」

「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