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情绪：警戒。】

【最明显意图：确认罗马奔是否掌握平台内部的案件处理情况。】

「什麽完整影片？」范志强问。

【说话真伪：假。】

「今天早上进入平台申诉会议的那一段。」

罗马奔其实不知道它有没有正式进入所谓的申诉会议。

他只知道二十多人看过。

至於这句话会让范志强联想到什麽，就交给范志强自己。

【主要情绪：不安。】

押中了。

罗马奔继续说：

「申诉虽然被驳回，但原始附件已经被不少人看见。现在再多一份由本人签名的说明，当然很好。」

「不过最好把时间点写清楚。」

豆腐摊妇人立刻举起手机。

「我可以替你们一起拍。」

范志强看见镜头，脸sE更加难看。

2

「这里不准拍摄。」

「我还没拍。」妇人说，「你怕什麽？」

陶勇上前一步，似乎想把手机拿走。

赵铁柱也向前一步。

「有话好好说。两国交兵，不斩来者。」

罗马奔低声提醒。

「是来使。」

「差不多。」

「而且现在没有两国。」

「那不更和平吗？」

2

范志强被几个人吵得额角cH0U动。

他把陶勇叫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

罗马奔听不清内容，只能依序观察两人的表情。

陶勇很生气。

范志强却只想尽快把他们送走。

几分钟後，范志强拿回一份新的文件。

原本「主动推挤执法人员」的内容被删除，改成周伯承诺往後不在禁止区域摆摊。两千元处罚则变成第一次违规警告，不予罚款。

「签这一份，车可以领走。」范志强说。

【说话真伪：真。】

周伯反覆看了两遍。

2

确认上面没有要他承认动手，才签下名字。

水果车就停在执法站後方。

车架被摔歪了一点，轮子还能转。昨天没来得及收走的橘子只剩半箱，大部分已经撞伤。

周伯抓住车把时，眼眶微微发红。

系统视窗在罗马奔面前展开。

【你使一项要求群众承认不实情节的处置被撤回。】

【获得能力点：0.22】

【一名群众不再被迫接受「暴力抗法」之定X。】

【获得能力点：0.18】

【三名相关群众确认共同交涉能够改变不当处置。】

2

【获得能力点：0.15】

【目前可用能力点：0.55】

罗马奔看着点数，心情很好。

这一趟不只收回刚才花掉的一半，还测试出察言观sE确实有用。

周伯推着车走向出口。

「小伙子，谢谢你。」

「不用谢。」罗马奔说，「这是互利合作。」

「我也没帮上你什麽。」

「你已经帮了。」

而且价值零点四。

2

至於另外零点一五，应该来自豆腐摊妇人、赵铁柱，以及其中一名在场职员。

系统没有列出姓名，罗马奔也无法确定。

他正准备走出大门，鲜红sE视窗突然弹出。

【重大危险预警。】

【十秒後，范志强将收到你的证件照片并辨认出你。】

【预估结果：遭到现场控制。】

【倒数：00：10】

罗马奔猛然回头。

范志强站在办公室里，手机正发出震动。

九。

2

出口距离他还有十几公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