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

罗ma奔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回答「台湾人」肯定不行。

回答「穿越者」更不行。

至於系统，连赵铁zhu都不知dao，当然不可能告诉一个连名字都不肯说的网友。

他最後老实回答：

「外送员。」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目前失业。」

句号帐号很快回覆。

「普通外送员不会知dao有人要检查我的电脑。」

「普通内容审查员也不会私藏违规影片。」

「这两件事不一样。」

「对我来说差不多。」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

「你不想说就算了。」

「你呢？」罗ma奔问，「你叫什麽？」

「句号。」

「正常人的父母不会取这zhong名字。」

「罗ma奔也不像。」

罗ma奔看着自己的姓名，第一次无法反驳。

他原本还想继续追问，对方却先传来讯息。

「内bu安全的人没有查到聊天纪录，但他们开始调阅我的案件C作。这段时间不要主动联络我。」

「多久？」

「不知dao。」

「一天？」

「不知dao。」

「一周？」

「你看不懂不知dao？」

罗ma奔确定她暂时安全，便关掉聊天视窗。

反正人还在，将来就还有机会替他影响更多审查员。

他把这zhong想法称为chang期合作规划。

至於一般人会不会把它叫作关心，并不重要。

现在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个数字。

【目前可用能力点：0.92】

只差零点零八。

罗ma奔看着南桥早市来往的人群，感觉每个人touding都悬着一张价值不明的价格牌。

可惜他不能拿着影片逐一询问。

一来效率太差，二来周围已经有人注意他。

刚才和他说过话的豆腐摊妇人把周伯拉到一旁，两人低声争论。其他摊贩则不时往这边看，却没有人靠近。

罗ma奔走过去。

「你们在说什麽？」

妇人立刻把一张纸藏到shen後。

罗ma奔伸出手。

「我都听见两千块和签字了，现在藏有什麽用？」

周伯叹了口气。

「给他看吧。」

妇人这才把纸递过来。

那是一份《现场chu1置情况确认书》的照片。上面已经印好周伯的姓名与shen分资料，正文则写着他「情绪激动、拒不pei合，并主动推挤现场执法人员」。

最下方留着签名和按手印的位置。

罗ma奔把画面放大。

「影片里是他们推你，这里怎麽变成你推他们？」

「所以我才叫他别签。」妇人说。

周伯摇tou。

「你说得轻松。我的车不是你的车，医院里躺的也不是你家的人。」

妇人的表情难看起来。

「我是想帮你。」

「那你替我jiao两千？」

「你——」

「好了。」

罗ma奔打断两人。

「吵这个拿不回车。」

妇人转tou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有办法？」

「我只说如果。」

「那就是就是没办法。」

她伸手拿回手机，却没有立刻把照片删除。

罗ma奔看了一眼周围。

「你敢不敢跟我们一起去？」

妇人愣住。

「去哪？」

「南桥综合执法站。」

「我还要zuo生意。」

「只要站在旁边，证明这份东西在签名前就已经写好了。」

「这关我什麽事？」

她嘴上这麽说，手却把手机握得更jin。

「当然不关你的事。」罗ma奔说，「所以你可以继续卖豆腐，等哪天lun到你，再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关自己的摊位。」

周伯皱起眉tou。

「小伙子，别这麽说话。」

罗ma奔没有dao歉。

他只是看着妇人，等待她zuo决定。

半分钟後，妇人把围裙解下来，用力拍在摊位上。

「隔bi老李，帮我看半个小时！」

旁边卖青菜的男人吓了一tiao。

「我不会切豆腐啊。」

「不用切，有人买就整块卖！」

「那价钱怎麽算？」

「看起来有钱就算贵一点！」

「这不太好吧？」

「你卖菜缺斤少两的时候怎麽不说不好？」

市场里立刻吵成一片。

罗ma奔眼前浮现红sE视窗。

【一名相关群众决定公开证明不实陈述文件之来源。】

【获得能力点：0.08】

【目前可用能力点：1.00】

罗ma奔JiNg神一振。

刚刚好。

系统列出五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