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自己看。」

文字消失的瞬间，罗奔脑中像是突然多了一整理资讯的方法。

任何一边被调阅，都能顺着帐号找到其他服务。

「那张确认书签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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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写价钱！」

【目前可用能力：0.04】

「你把我的摊还来！」

她的声音大得半个市场都听得见。

如果刚才真的在执法站被抓住，力气大一至少能多挣扎几秒。

「这麽大一块你只收八块？」

一辆车回来，居然b让一群人看影片更有用。

「确定。」

「他们没再扣人吧？」

「那个人开着宝来的。」

但外送平台、支付工、云端相簿和学习程式，全都绑在同一个手机号码与分资料下面。

过去十二小时内，这个程式多次在他没有开启画面的情况下取得位置。

「原来那张说老周打人的东西也没签。他们重新印了一份，只写以後不能在禁摆区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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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很快挤满人。

「多少？」

对系统而言，後者显然更能削弱那「只能接受」的影响力。

答案已经很明显。

【是否消耗1能力，将骇客手提升至1级？】

它没有直接读取位置。

「升级骇客手。」

【此能力不会凭空提供设备、帐号权限或不存在的系统漏。】

陈桂芳瞪大睛。

第二个问题是相簿。

影片只能证明有人受欺负。

「怎麽可能？」

原始影片被他备份成好几份，其中两份已透过自动同步上传到绑定实名帐号的云端空间。

「真拿回来了？」

那名被叫作老李的青菜摊贩也凑了过来，手上还捧着半块豆腐。

但周围的人没有散去。

画面也没有什麽绿sE程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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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完成。】

问题一个接一个。

【骇客手：1级。】

「陈桂芳，这块到底卖多少？我刚才收了人家八块。」

原因并不难理解。

他的接单资格虽然已被暂停，程式却仍保留背景定位权限，理由是「理送争议及保障骑手安全」。

系统开始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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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魄化很实用。

第三个问题更加麻烦。

有人不相信。

【三名市场经营者决定保存往後收到的文件及现场纪录。】

他在第一章关掉的思想学习程式，表面上已经没有一般权限，却仍透过手机内建的统一帐号服务定期确认装置状态。

最近一次就在二十分钟前。

「一分没！」

罗奔看着手里的手机。

手机没有变。

罗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始检查手机。

完整回到市场的果车，却证明反抗不一定毫无结果。

两人为了半块豆腐吵了起来。

他到现在却还不知，对方究竟透过什麽找到他。

【获得能力：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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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还没来得及回答，豆腐摊妇人已经站到果车旁。

【相关工之学习与C作能力提。】

罗奔站在人群外围。

【目前可用能力：1.04】

罗奔睛亮了。

罗奔立刻打开能力列表。

第一个问题来自外送平台。

【五名市场经营者不再认为遭遇不当置时只能服从。】

【你可快速理解常见数位系统与电设备，辨认显着的资料痕迹、安全缺及异常活动。】

但他过去只能看懂「允许」和「拒绝」的设定页面，如今却能立刻理解每项权限真正代表什麽，以及不同程式在背景换了哪些资料。

「原来

可是他已经连续三次被人找上门、追踪，甚至连证件照片都送到了范志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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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能力：0.25】

有人b较两份文件，有人询问涉过程，也有人拿自己以前收到的通知书，问是不是也能要求写清楚法规依据。

「我不是叫你看起来有钱就卖贵一？」

妇人拿手机，把前後两份文件的照片一起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