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市容服务中心的。」

「中心还是公司？」罗马奔问。

「中心。」

「你确定？」

小邓指着送货单。

「备注栏就是他自己写的。」

那里果然有一行字：南桥市容服务中心，马骏收。

正式文件上的合作单位是「海州南桥市容服务有限公司」。

九张手写收据使用的是「海州南桥市容服务中心」。

现在，一批印有相同图样的空白收据本，被送进了南桥综合执法站後门。

单据本身仍不能证明钱最後去了哪里。

却把原本散落的三个东西连在了一起。

收据。

小马。

执法站。

「我可以拍这张送货单吗？」罗马奔问。

「不行。」

小邓回答得毫不犹豫。

【说话真伪：真。】

【最明显意图：不留下自己主动提供资料的证据。】

2

「那你把它留好。」

「这是公司要对帐的。」

「所以本来就应该留好。」

小邓把单据放回资料夹。

「我今晚没来过。」

「我们也没建群。」赵铁柱说。

小邓完全听不懂这句话。

他转身走向厢型车。走出几步後，又忽然回头。

「那批收据不是最近送的。」

「什麽时候？」

2

「去年十一月。」

「还送过其他批？」

「我不知道。」

这一次是真话。

小邓上车离开後，罗马奔眼前浮现系统讯息。

【一名相关人员不再完全回避异常收据的来源问题，并选择保留可供核对的纪录。】

【获得能力点：0.12】

【目前可用能力点：0.14】

苏小满看着厢型车远去。

「不能拍，不能公开，也不能联络他。那我们查到这个有什麽用？」

2

「至少现在知道马先生叫马骏。」罗马奔说。

「全海州叫马骏的人可能有几百个。」

「其中有几百个会把两百本空白收据送进执法站後门？」

苏小满想了想。

「那我们明天去找印务店？」

「不能直接去。」

「为什麽？」

一道红sE视窗突然盖过金sE提示消失的位置。

【重大不利事件预警。】

【二十九秒後，一辆正在追查罗马奔行踪的车辆将经过南桥早市北门。】

2

【预估结果：罗马奔及赵铁柱同时被辨认，水果仓房位置进入调查范围。】

倒数立刻开始。

【00：00：28】

十秒变成三十秒，差距b罗马奔想像中更大。

十秒只够他躲起来。

三十秒已经足以让他先骂一句，再带着两个人一起跑。

「回市场。」他立刻说。

「又怎麽了？」苏小满问。

「坏事也从北门来了。」

赵铁柱看向道路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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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前脚刚走，坏事後脚就到？」

「可能共用导航。」

三人快步退进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