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能力点：0.58】

罗马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苏小满正在另一边整理正常工作用的拍摄器材，立刻看向他。

「好事还是坏事？」

「都不是。」

1

「那你看到什麽？」

「顾清做了一件可能很蠢的事。」

「例如？」

罗马奔看着增加的点数。

系统没有告诉他顾清拒绝了谁，也没有说她现在在哪里。

但如果只是正常配合调查，不会削弱任何影响力。

她一定挡住了某件事。

而挡住那件事的代价，可能就是她的工作。

「她没有把我们交出去。」罗马奔说。

苏小满停下手上的动作。

1

「你怎麽知道？」

「猜的。」

「你最近每次猜，都准得很讨人厌。」

罗马奔没有因为得到零点四四而高兴。

这些点数原本正是他想要的。

只要有人反抗，只要有人因为他的行动开始怀疑，只要某个控制资讯的环节被削弱，他就能变得更强。

他甚至不需要亲自付出代价。

这一次付出代价的是顾清。

而他第一个看见的，仍然是一个数字。

上午十一点零五分，顾清收到暂停职务通知。

她的识别证被收回，工作电脑与工作手机继续封存。主管给了她两个选择。

下午三点以前交出个人手机，完成补充核查。

或者继续停职，等待升级调查。

顾清拿着通知走出公司。

她没有立刻开启自己的手机。

句号帐号还在里面。

与罗马奔的私讯也还在。

即使关闭对话、退出帐号，装置里仍可能留下登入与使用痕迹。

她站在人行道旁，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家不能回。

2

公司不能进。

南桥早市可能有人查看。

她想了一会儿，最後搭上另一班公车。

中午十二点零六分，苏小满的工作室外传来三下敲门声。

一下。

停顿。

再连续两下。

罗马奔立刻站起来。

他先看向系统。

没有危险预警。

2

苏小满走到门边。

「谁？」

门外传来赵铁柱的声音。

「送豆腐的。」

苏小满打开门。

赵铁柱站在外面，手里真的提着早上那盒五元豆腐。

顾清则站在他身後。

「她忘了拿。」赵铁柱解释。

顾清走进工作室，看了一眼没有指针的时钟、印着天空的假窗户，以及坐在沙发对面的独手玩偶熊。

「这是哪里？」

2

「安全屋。」苏小满回答。

罗马奔从假厨房後面走出来。

「不要侮辱安全屋。」

顾清看见他，紧绷了一上午的肩膀终於稍微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