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核想爆。

韩飞不给它机会。

一掌合下。

啪。

犬核碎成灰。

4

纸犬全灭。

门上的白纸条消失，玻璃恢复正常。

茶坊外yAn光重新照进来。

铜铃晃了晃，终於安静。

老柴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茶杯，脸sE发白。

「Si了？」

韩飞看向地面。

「Si了。」

老柴松了一口气，低头看茶杯。

杯里的茶没有洒。

4

他忽然有点佩服自己。

「我刚才有没有b上次进步？」

韩飞道：

「有。」

老柴立刻坐直。

「真的？」

「你这次没有只喊靠。」

老柴：「……」

阿桂婶忍不住笑出来。

吴师傅也笑了一声。

4

老板重新拿起茶壶，替老柴把茶添满。

「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就算进步。」

老柴低头看着那杯热茶。

刚才那些纸条想把他写成持有者、回收物、可标记对象。

可他至少说出了一句自己的话。

我是柴宏瑜。

很普通的一句。

却让那条白线停了一瞬。

韩飞把碎掉的犬核灰烬封进碎识别证旁边。

「孔金文的人很快会找到这里。」

4

老板道：

「需要关店吗？」

「不用。」

阿桂婶把菜刀收回厨房。

「关什麽店？饭都煮了。」

吴师傅拿起车钥匙。

「我把车停後巷。真有人来，方便走。」

韩飞点头。

「留一条退路。」

老柴听到退路两个字，又紧张起来。

4

「等一下，孔金文很强吗？」

韩飞道：

「b刚才那些虫和狗强很多。」

老柴嘴角一cH0U。

「我现在把金属片交出来，还来得及吗？」

韩飞看着他。

老柴低头看x前口袋。

金属片安静亮着。

他骂了一声很小的脏话。

「好啦，我知道，来不及了。」

4

韩飞道：

「从现在开始，你先留在茶坊。」

「做什麽？」

「吃饭，睡觉，练心之监。」

老柴听到前两项，表情稍微好了一点。

「第三项可以晚点吗？」

「不行。」

老柴叹气。

「果然没有免费的饭。」

老板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4

「先喝。」

老柴喝了一口。

茶很热。

不苦。

喝下去时，刚才被纸犬吓乱的心，竟然慢慢稳了一点。

他看向韩飞。

「这茶也有功法？」

老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