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傅已经起身，把三名黑金探路者拖到角落。

「留活口？」

韩飞道：

「问话。」

老板倒了一杯茶。

「印呢？」

「Si了。」

3

韩飞看向灰衣人x前碎掉的黑金纹。

「孔金文知道新心在这一带，但还不知道完整细节。这三个只是探路。」

老柴脸sE难看。

「探路就这麽强？」

韩飞道：

「对我来说不强。」

老柴沉默。

这句话很安慰，又不太安慰。

老板把茶放到他面前。

「你刚才守住了。」

3

老柴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还在抖。

但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守住了一点东西。

不是新心。

是自己。

他说出「我不是新心」那一刻，黑金气息真的松了。

很短。

短得像一眨眼。

但韩飞抓住了。

老柴忽然懂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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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要变得像韩飞那样一掌打飞敌人。

至少现在不是。

他要先练到在被那些字、那些印、那些恐惧拖走之前，还能分得清楚：

什麽是我。

什麽不是我。

韩飞走到他面前。

「这就是第一课。」

老柴抬头。

「不是感觉杯子吗？」

「感觉杯子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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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看着他。

「第一课真正要学的是，不要把敌人写给你的东西，当成自己。」

老柴慢慢点头。

这次没有乱开玩笑。

x前的新心金属片安静亮着。

像也听懂了这句话。

就在这时，韩飞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

是伊菁。

讯息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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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窗外很安静。

韩飞看着那句话，眉心却微微一动。

太安静，有时候不是好事。

白室三外层记录者被杀。

寻心纸犬被杀。

孔金文的黑金探路者也被打倒。

照理说，敌人应该更急。

可伊家那边反而安静。

韩飞抬头，看向伊家三楼的方向。

那里的淡白气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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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b早上更薄。

薄得像故意让人放心。

韩飞回覆伊菁。

不要离开罗蓝。

伊菁很快回。

好。

韩飞收起手机。

老板看见他的神情。

「伊家那边？」

韩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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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

阿桂婶皱眉。

「那姑娘会有事？」

韩飞看着窗外。

「敌人不一定只从吵的地方来。」

同一时间，伊家三楼。

罗蓝端着药进房，看见伊菁站在窗边。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