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

林晚晴一直握着那张纸。

2

像握着一个很珍贵的东西。

走到街角。

顾言深忽然问：

「饿不饿？」

「有一点。」

「想吃什麽？」

「都可以。」

「那去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

她眼睛一亮。

「你还记得？」

2

「当然。」

两人来到一家小小的面店。

店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坐在位置上。

看着顾言深替她点餐。

忽然笑了。

「我们真的好像没有变。」

「有变。」

「哪里？」

「以前我只是帮你点饭。」

2

「现在呢？」

「现在我还要帮你记得不能吃太辣。」

她笑出声。

「我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吃辣了。」

「因为胃不好。」

「你怎麽什麽都记得？」

他看着她。

「我说过。」

「你的事情，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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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下午。

他们又回到了学校。

校园里正在进行最後的毕业准备。

林晚晴站在教室门口。

忽然发现墙上多了一张照片。

是他们班的毕业合照。

照片里。

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

她走近看。

在照片里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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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找到了顾言深。

两人站得很近。

却没有牵手。

她忍不住笑。

「那时候我们还不敢。」

「什麽？」

「牵手。」

顾言深站在她身旁。

「现在呢？」

他伸手。

3

「敢了。」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嗯。」

两人站在照片前。

看了很久。

「顾言深。」

「嗯？」

「如果十年後我们再看到这张照片。」

「会不会觉得现在很幼稚？」

「可能。」

3

「那二十年後呢？」

「也可能。」

「那三十年後呢？」

「还是会觉得。」

她转头。

「为什麽？」

「因为那时候的我们，还不知道自己会走多远。」

「可是现在知道了。」

「知道什麽？」

「知道不管走多远。」

3

他握紧她的手。

「都会想回来看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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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学校广播开始播放毕业歌曲。

整个校园被音乐笼罩。

很多同学站在C场上。

有人拿着手机录影。

有人唱歌。

有人抱在一起。

3

林晚晴站在跑道边。

风吹起她的长发。

顾言深走到她身後。

「晚晴。」

「嗯？」

「闭上眼睛。」

「g嘛？」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