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你的房子。」

「也是你的。」

「我不要。」

「为什麽？」

「太贵重了。」

3

「不是给你的。」

「那是什麽？」

「借给你。」

她愣住。

「等你毕业以後。」

「如果你想来。」

「就住进去。」

「如果不想。」

「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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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走到哪里。」

「都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

她终於忍不住哭了。

扑进他怀里。

「顾言深。」

「嗯。」

「你真的很讨厌。」

「又怎麽了？」

「你让我哭好多次。」

他笑着抱住她。

4

「那你还要不要？」

她点头。

「要。」

「要什麽？」

「要你。」

他低下头。

「我一直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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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慢慢降临。

两人坐在C场看台。

4

远处的教室灯一盏一盏熄灭。

只剩下C场的灯还亮着。

林晚晴靠在顾言深肩上。

「今天是不是我们最後一次这样坐在C场？」

「不是。」

「你怎麽知道？」

「以後还会回来。」

「可是那时候我们已经不是学生了。」

「没关系。」

「那时候可以坐在这里谈工作。」

4

「谈生活。」

「谈我们未来的孩子。」

她突然抬起头。

「孩子？」

顾言深笑了。

「只是说说。」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

「你不是也问过我结婚吗？」

她脸红。

「那不一样。」

4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他没有继续逗她。

只是看着远处。

「晚晴。」

「嗯？」

「我想过。」

「想过什麽？」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结婚。」

「我希望婚礼不要太大。」

4

「只邀请真正重要的人。」

「然後你穿白sE的婚纱。」

「我站在台下看你。」

她安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

「婚礼结束後。」

「我们一起回家。」

「不是回各自的家。」

「是回我们的家。」

她眼眶再次泛红。

4

「那你会不会後悔？」

「不会。」

「你怎麽又说不会？」

「因为我想得很清楚。」

「林晚晴。」

「我不是只想要你的现在。」

「我要的是你的以後。」

她低下头。

眼泪落在手背上。

这一次。

4

她没有擦。

因为她知道。

有些眼泪不是难过。

而是幸福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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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两人走到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