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忙完。」

「所以我们都要变得更好？」

「真的？」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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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言。」

「只要你记得，有空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好。」

反而像是两个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她立刻拨了电话。

只是看不见彼此。

顾言笑了。

「没有。」

异地恋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距离本。

她眶微微发。

「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长大了？」

「你不用因为我，什麽事情都立刻放下。」

林晚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那就好。」

「真的。」

「我也一样。」

以前他们几乎每天都能见面。

顾言似乎笑了一下。

她笑了。

「那我明天还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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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电话，都没有再说话。

「没怎麽。」

而是距离让两个人无法看见彼此生活中的全。

「你怎麽知？」

「我怎麽觉得，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吃过了。」

「顾言，你真的很会哄人。」

那边很快回覆。

「嗯。」

林晚晴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拿起手机，看到顾言打来过两次电话。

「嗯。」

其中有一个男同学负责和她同组。

她终於忍不住笑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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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林晚晴在学校和几个同学一起完成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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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顾言没有生气。

「晚晴。」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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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呢？」

现在，她甚至不知他今天是不是也很累。

「但是变化不代表一定会走散。」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你是不是不开心？」

可是那段沉默并不尴尬。

「因为我知你忙。」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

「言。」

「这样也可以？」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

「忙完了？」

「真正重要的是，我们愿不愿意让彼此知自己正在变成什麽样的人。」

她抿着嘴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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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并不是每一天都这麽顺利。

「我知。」

她赶回拨。

「因为我也很想你。」

「你可以去认识新的朋友，可以参加社团，可以努力读书，也可以忙到没有时间回讯息。」

「吃饭了吗？」

「我每天都接受。」

电话接通。

等林晚晴结束工作回到宿舍时，已经十多了。

顾言才慢慢开。

只有两个字。

「我只哄你。」

「可是……」

「人本来就会变。」

「当然可以。」

「你怎麽了？」

「那你喜吗？」

「不会。」

「真的？」

林晚晴却盯着看了很久。

电话那的她，笑得睛都弯了。

林晚晴沉默片刻，小声说：「可是你刚才只回我两个字。」

「我只是……怕你觉得我忽略你。」

「我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

林晚晴鼻尖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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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报告度很赶，他们一直讨论到晚上。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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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嗯。」

「我今天其实很想你。」

「可能吧。」

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

他停了一下，才说。

他的声音有些低。

林晚晴却锐地察觉到了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