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蹲在面前的青时，houtou动了动，声音有点哑：「她泼你雄h。就算是为了救你，那也是疼在你shen上的。她刚才站在这儿的时候，我想揍她。」

青时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眶忽然也热了。她蹲在柳清香面前，仰着脸看她，琥珀金的眸子里映着午後的yAn光，亮晶晶的，像快溢出来的mi。

「你替我生气啊。」她说。

柳清香别开脸，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没说话。但她垂在shen侧的另一只手被青时拉过来，十指扣进去，冰凉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两个人的手指jiao缠在一起，jin得像要rong成一T。

青时站起来，弓着腰凑近她的脸，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温凉的、带着药草清苦气息的呼x1拂在她chun上。

「没事了，」青时轻声说，「我不疼了。她是我朋友，她救了我。你别气。」

柳清香被她蹭着鼻尖，心tiao又快起来。刚才那GU因为愤怒而涌上来的热气退去，另一zhong热气从耳gen升起来，迅速蔓延到全脸。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青时，看着那双琥珀金里自己的倒影，看着青时微微泛红的嘴chun和颈侧尚未完全褪去的青鳞。

她忽然伸手，一把搂住了青时的腰。

青时被她搂得往前一倾，整个人撞进她怀里，膝盖磕在竹椅边缘，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有挣开，反而顺势跨坐在柳清香的tui上，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盘在她怀里，像一条真正的小蛇缠上了最nuan和的枝g。

「你g什麽——」柳清香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青时把下ba搁在她肩上，侧过脸，嘴chun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ruan：「你刚才抱我腰。你主动的。」

柳清香的耳朵tang得几乎要冒烟。她两只手僵在半空，不知dao该放哪。青时在她怀里笑得肩膀轻颤，那GU清冽微甜的香气贴着鼻尖，混着药草的苦味，奇异地让人安心。

「柳清香，你心tiao从我坐上来那一刻就疯了。」青时在她耳边轻声说。

柳清香终於把两只手落下来了，落在青时单薄的背上，隔着那层棉麻短衫的布料，能m0到她肩胛骨下方残留的鳞纹。她收jin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实了，下ba搁在青时mao茸茸的touding。

「你知dao我怕什麽吗，」柳清香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刚才白夜说端午那天有猎妖人在等你的时候，我後背全是冷汗。我怕的是万一你没跌进我院子里怎麽办。万一你跌到别的地方怎麽办。万一没人用薰衣草给你ca伤口怎麽办。」

青时在她怀里安静下来，搂着她脖子的手臂jin了jin。

「但我跌进来了。」青时说，「端午那天那麽多人洒雄h、点艾草，整条街都是那些味dao。但我闻到了你院子里飘出来的香——薰衣草、白麝香、还有一点点苦橙叶。那个味dao是整条街上唯一一个不让我害怕的。所以我就是往那边爬了。」

柳清香的眼眶再一次热了。她把脸埋进青时的黑发里，闻着那GU雨後青苔和野莓的香气，用力地、changchang地x1了一口气。

青时从她怀里仰起tou来。午後的yAn光从竹帘feng隙漏下来，在她脸上画出明暗jiao错的细线。她看着柳清香泛红的眼睛，伸手m0了m0她的眼角。

「哭什麽。」她的声音特别轻、特别ruan，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我在这儿呢。哪儿都不去。」

柳清香捉住她m0自己眼角的那只手，按在自己脸颊边。她的脸tang得厉害，青时冰凉的指腹贴上去，像一块小小的、温柔的冰。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柳清香说。

「什麽？」

「以後端午那天，哪儿都不去，就待在我shen边。我守着。」

青时的睫mao扫过她的颧骨，yangyang的。柳清香感觉到自己的心tiao和青时的心tiao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快的那个和慢的那个，渐渐找到了同一个节拍。

这个吻不chang，也不shen。像两只蝴蝶在风里轻轻碰了碰翅膀，然後分开，又忍不住碰了第二次。

青时退开的时候，chunsEb之前shen了一度，眼角泛着一点的红。她看着柳清香，看了很久，然後慢慢弯起嘴角，lou出一个带着点傻气的、甜得不像话的笑容。

「你亲我了。」她说。

「……你先亲我眉心的。」柳清香的耳gen红透了，但嘴角也翘着。

「那下次我先亲你嘴。」

柳清香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笑出声。青时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shen上dang了dang，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

午後yAn光从竹帘feng隙漏下来，给jiao叠在竹椅上的两个人镀了一层nuanrongrong的金边。青时的鳞纹在光线里慢慢褪淡，最後退回到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痕迹。两个人的手指还扣在一起，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柳清香搂着怀里的人想，端午那天她推开後门的那个瞬间，大概是她这辈子zuo过最对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