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之後青时先去冲了个凉水澡。柳清香坐在工作室里整理买回来的原料，把雄h粉分装进密封罐里，又拿了几颗乾桂花放在鼻尖下闻。她正低tou写字，浴室的门开了，青时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出来，黑发Sh漉漉地滴着水，水珠沿着锁骨hua下去，没入浴袍的领口shenchu1。

柳清香抬起tou，手里的笔停住了。

青时赤着脚走过来，浴袍下摆ca过她的小tui，lou出脚踝上那dao青鳞纹路，被水洗过之後颜sE格外鲜亮。她站在柳清香面前，低tou看她，琥珀金的眸子里还带着浴室蒸出来的雾气，水汽run泽的chun微微抿着。

「柳清香。」她喊她。

「……嗯。」

青时弯下腰，双手撑在调香台的两侧，把柳清香整个人圈在椅子和调香台之间。她的发梢还在滴水，一滴hua下来落在柳清香的手背上，冰凉微yang。柳清香坐在椅子里仰tou看着她，心tiao快得像擂鼓，但视线没有躲。

「你刚才在城墙下面说了一句，」青时低下tou，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你说你把自己调成了一瓶我不怕的雄h香。」

柳清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青时的气息拂在她chun上，带着凉水冲过的清新水汽和她本shen那GU清冽微甜的气息，混在一起，香得让人touyun。

「那如果我说，」青时的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黏着一点微哑的甜，「你对我，b雄h香还guan用。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什麽都不怕。」

柳清香的呼x1彻底luan了。她抬手，指尖碰到青时Sh漉漉的黑发，然後下hua，沿着她的耳廓hua到下颚，拇指轻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chun边。

青时偏过tou，嘴chun在她拇指内侧的pi肤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温ruan的chu2感让柳清香整条手臂都过了一层细微的sU麻。然後青时收回撑在调香台上的手，往前挪了半步，整个人坐在了柳清香的tui上。浴袍的下摆在大tui上铺开，lou出一截光hua的、带着淡淡青sE纹路的膝盖。

柳清香搂住她的腰。青时靠进她怀里，Sh漉漉的黑发蹭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凉丝丝的，却让她全shen都在发tang。

「青时。」柳清香搂jin她，下ba搁在她发ding，「你tou发还在滴水，去ca乾，会着凉。」

「蛇妖不怕着凉。」青时在她怀里闷闷地说，嗓音带着撒jiao的尾音，「你抱jin一点我就nuan了。」

柳清香收了收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青时shen上的水汽和香气混在一起，填满了她鼻尖所有能感知到的空间。她低下tou，嘴chun轻轻碰了碰青时Sh漉漉的发ding。

青时在她怀里仰起tou来。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亮亮的水光，也不知dao是浴室的水汽还是别的什麽。她看着柳清香，看了好几秒，然後伸手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贴了贴，额tou抵着额tou。

「柳清香。」

「嗯。」

「我活了快三百年，端午过了快三百个。但今年这个是最好的。」

柳清香闭着眼，额tou抵着她的额tou，感觉两个人的呼x1在方寸之间缠绕rong合。她轻轻笑了一声：「明年会更好。」

青时的嘴chun贴上来的时候，柳清香嚐到了她chun上微凉的水汽和那GU永远不散的、属於雨後青苔与野莓的清甜。这个吻b之前shen一些，青时的she2尖轻轻碰了碰她的chunfeng，她微微启chun迎进去，两个人的气息彻底搅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调香台上几瓶JiNg油被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骨碌碌gun到桌面边缘，但谁也没去guan。满屋子的香气——甜橙、丁香、松木、白麝香，还有青时shen上那GU从骨子里透出来的shen绿调——全bu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密密匝匝的、温柔的网，把两个人牢牢裹在中间。

一吻结束的时候，青时趴在她肩touchuan气，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柳清香搂着她，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背，隔着浴袍的布料能感觉到心tiao——她的，青时的，两个频率慢慢咬合在一起。

「你这瓶香，」柳清香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点点chuan，「等我zuo出来，叫''''''''端午''''''''。你是底香，从tou到尾都在。」

青时在她肩窝里轻轻笑了。那笑声又低又ruan，像春水漫过青石。

「好。」她说，「我哪儿都不去。从tou到尾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