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前的最後一周,柳清香几乎把自己焊在了调香台前。
青时也几乎是焊在她旁边的——蒲团从角落里拖到了调香台正下方,她盘tui坐在那里,仰着tou看柳清香忙忙碌碌地peib、滴定、记录。偶尔柳清香低tou,就对上她那双仰起来的琥珀金眸子,亮晶晶的,像两颗随时准备蹦出来捣luan的小太yAn。
「你看着我zuo什麽。」柳清香一边往滴guan里油一边问,tou也不抬。
「看你好看。」青时回答得理直气壮。
柳清香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一滴昂贵的茉莉原JiNg滴过量。她放下滴guanshen呼x1,偏tou瞪了青时一眼,青时冲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但青时也不是光看热闹的。她帮柳清香分装试香Ye、给闻香纸编号、he对每个pei方的b例,手指灵活极了,在那些细小的玻璃瓶间穿梭得像一条真正的蛇。她的手很稳,把那些毫升数JiNg确到小数点後两位的YeT一滴一滴注入小样瓶里,琥珀金的眸子专注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柳清香偶尔会停下来看她低tou工作的侧脸——睫mao垂着,鼻梁ting秀,嘴chun微抿,侧面lun廓像工笔画里描出来的。
每次她盯着看超过三秒,青时就会抬tou,弯着眼睛问:「看够没?」
柳清香就红着耳朵继续低toug活。
展会前一天晚上,所有展品终於全bu就位。柳清香把最後一批试香卡装进展示盒里,直起腰来的时候,腰椎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青时立刻从蒲团上爬起来,绕到她shen後,冰凉的手贴着她的後腰,掌心缓缓r0u了两下。
柳清香整个人僵住了。青时的手指按在她脊椎两侧的肌r0U上,力dao不轻不重,带着微凉的温度,r0u得她後腰又sU又麻。她扶着调香台边缘,指尖攥jin,呼x1luan了半拍。
「你腰好y,」青时一边r0u一边说,下ba搁在她肩膀上,「这几天坐太久了。明天展会上你还要站一天呢,今晚得帮你松一松。」
「……你手好凉。」柳清香声音发jin。
青时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拂过耳廓:「凉才消zhong啊。」
柳清香闭了闭眼,shenshenx1了一口气,然後伸手把青时按在自己後腰的手拉下来,十指扣住,转过shen面对她。青时被她转过来的时候还保持着凑很近的姿势,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鼻尖。
柳清香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後低下tou,在青时的chun上落了一个极短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松好了。」她说,退开半步,耳gen红透但表情故作镇定。
青时愣在原地,过了两秒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chun,然後整个人扑上来挂在柳清香脖子上,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声笑,笑得肩膀直抖。
「柳清香你现在亲我都不打招呼了——」
「你不是也没打就亲我?」
「我那是偷袭!你是——你是——」青时在她肩窝里憋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最後恼羞成怒地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牙齿尖尖的,硌着pi肤又sU又yang。柳清香闷哼了一声,把怀里的人搂jin了,感觉到那一小块被咬过的pi肤在发tang。
「你是属狗的。」柳清香说。
「属蛇的。」青时han着她的锁骨闷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