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秋的时候柳清香注意到青时的作息有了明显的变化。她醒得越来越晚,蜷在被子里像一团不肯出窝的mao球,每天早上柳清香把窗帘拉开的时候她都把脸埋进枕tou里发出han混的抗议声。白天倒是清醒的,但一到傍晚就开始犯困,哈欠连天,琥珀金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困倦的水光,整个人往柳清香shen边凑,像一只寻找热源的ruanT动物。
「你这个状态大概会持续到什麽时候?」柳清香这天傍晚被她从背後搂着腰挂了一路,从工作室走到厨房再走回客厅,连去倒杯水都背着一个ruan绵绵的挂件。
「入冬最困,过了冬至慢慢恢复,」青时的下ba搁在她肩tou,声音黏黏糯糯的,「但我跟你说过了我是蛇,冬眠期犯困是天X,我能维持人形已经不错了。」
柳清香偏tou看了看她半阖的眼睛和微微泛粉的鼻尖,心里ruan了一下。她驮着背上的青时走到沙发边,两个人一起倒下去,青时立刻调整姿势把自己嵌进柳清香的臂弯和沙发靠背之间的feng隙里,像找到了最JiNg确的拼图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
柳清香搂着她,另一只手够到沙发扶手上搭着的薄毯扯过来盖在她shen上。青时在她怀里拱了拱,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x1很快平稳下来,睫mao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Y影。柳清香低tou看怀里的人,青时蜷在她shen上缩成小小一团,chang而密的睫mao、微张的chun、耳後那枚银簪被压得有点歪了,lou出一小截银白sE的簪shen。她伸出手,极轻地把那枚簪子正了正,指尖ca过青时的耳廓,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她在沙发里搂着青时坐了一个多小时,等怀里的人睡熟了才轻轻把她放下,垫好靠枕,去工作室翻出那个冬天专用的柜子。
里面装着去年入冬前她就准备好的东西——加绒的珊瑚绒毯、可以烘脚的nuan脚宝、一个ba掌大的陶瓷nuan炉,还有一整tao密封好的乾姜片和红枣,是专门用来煮冬饮的。她把nuan脚宝cHa上电,又去厨房烧了一壶guntang的红枣姜茶倒进保温杯里,在杯bi外面贴了一张手写的便签:「醒了喝。趁热。」
zuo完这些之後她坐回到调香台前,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了标题:冬眠。
下面列了几行pei方思路——nuan调的、包裹感的、让人想蜷起来的那zhong香。基底她用了一些檀香和安息香的树脂,中调加了少量r0U桂和丁香,最後点缀了一点点柑橘类的明亮收尾。写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笔,看着「冬眠」两个字想了想,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给一条怕冷的小青蛇。闻了想睡觉,但睡得踏实。」
窗外天sE全暗了,shen秋的夜晚凉意nong1厚,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柳清香把那页pei方折好夹进笔记本里,起shen去客厅看青时醒了没有。
青时已经醒了,裹着毯子窝在沙发角落里端着她那个保温杯小口小口地喝姜茶,琥珀金的眸子半睁半闭,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懒怠红yun。看见柳清香走出来,她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放,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