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走过去，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捞起来拢进怀里，顺手把nuan脚宝拉到两个人脚边。青时在她怀里换了个舒服的角度，捧着保温杯继续喝，姜茶的热气熏着她微微泛粉的脸颊，睫mao上凝了一点细密的水珠。

「你醒了多久？」

「刚醒。看见保温杯上的纸条了。」青时低tou又喝了一口，抬眼看她，「你那个冬眠的pei方，写完了？」

柳清香愣了一下：「你怎麽知dao？」

「闻到的。」青时x1了x1鼻子，琥珀金的眸子弯了一下，「你开那瓶安息香的时候气味飘到客厅来了，我梦里都闻到了。柳清香，你要给我zuo一款冬天专属的香。」

「嗯。怕你冬天犯困犯得没JiNg神，想给你调一点nuan的、不费力气的味dao，不用提神，就让人想窝着。你睡觉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那个味dao，zuo梦都能梦到nuan炉和姜茶。」

青时把保温杯放下，整个人缩进柳清香怀里，两只手伸进她mao衣下摆里贴着她腰侧的pi肤取nuan。凉丝丝的指尖碰到温热的pi肤时柳清香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手覆在青时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掌心帮她焐着。

「柳清香，」青时把脸埋在她x口，声音被mao衣的绒mao闷得有点模糊，「你今年冬天能陪我度过，以後每一个冬天都能陪我度过对不对。」

「不止冬天。」柳清香低tou，下ba抵着她的发ding，「春夏秋冬都陪你。」

青时在她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後她仰tou起来，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一点亮莹莹的光，嘴chun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姜茶的微甜。她凑上去，在柳清香的chun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带着姜nuan的、红茶的、属於shen秋夜晚的温度。

「我也陪你。」她贴着柳清香的chun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来的桂花，「春天陪你上山，夏天陪你调香，秋天帮你摘桂花，冬天当你的nuan手宝。」

柳清香笑了一声，把她搂jin，两个人陷在沙发里裹着毯子nuan脚，窗外是shen秋微凉的夜风，屋里是红枣姜茶的热气和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呼x1声。

十一月中旬来了一场寒liu，气温骤降，柳清香把四合院的nuan气开足了，又在工作室里加了一台油酊。青时正式进入了冬眠预备状态，白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到了傍晚几乎就迷迷糊糊了，但就算犯困也非要粘在柳清香旁边。柳清香调香的时候她缩在调香台底下蒲团上的厚毯子里，只lou出一张脸和一只手——那只手伸在毯子外面，指尖搭在柳清香的拖鞋边缘，像一条信号线，确认她还在旁边。

柳清香低tou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拖鞋上的白皙手指，笑了。她调完一瓶试香之後蹲下shen，把青时那只lou在外面的手握在掌心里nuan了nuan。

「去床上睡？」

「不要，」青时半阖着眼hanhan糊糊地说，「你还没调完，我就在这儿。」

「那你松手，我去倒杯水。」

「不松。」

柳清香哭笑不得地蹲在蒲团旁边，被她那只手g住拖鞋边缘动弹不得，最後只好用另一只手够到旁边的小几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又蹲回去。青时闭着眼笑了一下，睫mao颤了颤，那只搭在拖鞋上的手指轻轻g了一下她的脚背。

「柳清香。」

「嗯。」

「你真好。」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像梦呓，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重得柳清香整颗心都往下沉了一沉，沉到一个满满的、温热的、再也不想浮起来的位置。

她低tou，在青时那只g着她拖鞋的手指上落了一个吻。凉凉的指尖被她温热的chun碰到的瞬间，青时的睫mao抖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嘴角翘着的弧度却更she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