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来得及抓住。

手里的笔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知夏？」

顾言川立刻弯腰替她捡起。

「怎麽了？」

沈知夏回过神。

1

「没事。」

她接过笔。

指尖微微发凉。

「可能有点走神。」

程亦安站在旁边，敏锐地看了她一眼。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沈知夏摇头。

「可以继续。」

她重新低头看采访提纲。

「最後一个问题。」

「你为什麽一直坚持打到现在？」

顾言川没有立刻回答。

球馆里很吵。

远处有人投篮，有人聊天。

可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沈知夏脸上。

「因为有些事情。」

他低声说。

「一旦开始在意，就很难放下。」

沈知夏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2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篮球。

还是别的。

而程亦安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

没有说话。

采访结束後，顾言川重新回到球场。

程亦安低头看着沈知夏刚才记下的内容。

「采得不错。」

「b我预想的自然。」

沈知夏笑了一下。

「主要是他b较配合。」

2

程亦安看着她。

「你们关系很好？」

「同班同学。」

「只是同班？」

一句话问得很随意。

沈知夏却愣了一下。

「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这个问题忽然变得不好回答。

程亦安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笑着把采访本还给她。

2

「那下一个采周奕辰。」

「这个交给你。」

沈知夏抬眼。

「你不一起？」

「我怕我在旁边，他不自在。」

「而且我得去问一下教练。」

程亦安转身前，又补了一句。

「结束後在门口等我。」

「我送你回去。」

沈知夏下意识道：

2

「不用，我坐公交就好。」

「顺路。」

「真的不用麻烦。」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不远处。

顾言川刚好投完一球。

篮球落地。

他回过头。

视线穿过半个球场，落在两人身上。

程亦安不知道说了什麽。

2

沈知夏笑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