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头喝饮料。

顾言川看着她。

「知夏。」

「g嘛？」

「答应我一件事。」

她抬头。

「以後如果清醒时又看到那些画面，不要跟着它走。」

2

沈知夏微微一怔。

顾言川的神情b平常认真很多。

「你昨天差点直接走到马路上。」

「今天又差点站不稳。」

「如果下一次是在楼梯、马路，或者其他地方呢？」

她沉默下来。

这件事，她确实没有想过。

「我会注意。」

「不是注意。」

顾言川看着她。

2

「一旦开始看到，先停下来。」

「抓住身边能抓的东西。」

「或者找我。」

沈知夏心口微微一动。

「如果你不在呢？」

「打电话。」

「你上课也接？」

「你真有事就接。」

「老师没收你手机怎麽办？」

「那就下课再还我。」

2

沈知夏忍不住笑。

「你说得倒简单。」

顾言川也笑。

「总b你出事好。」

一句话。

让她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

「知道了。」

……

星期一。

2

学校的生活重新回到原本的节奏。

上课。

作业。

选科意向m0底。

还有即将到来的月考。

前世的事情彷佛被暂时藏进两个人的笔记本里。

但沈知夏知道，它没有消失。

只是安静地等着下一次出现。

中午。

林雨晴拿着选科意向表趴到她桌边。

2

「我昨天跟我爸妈聊了一晚上。」

沈知夏正在写题。

「结果呢？」

「更乱了。」

「……」

林雨晴一脸痛苦。

「我妈觉得我应该选自己擅长的，我爸又说要看以後想读什麽专业。」

「问题是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以後想g嘛。」

沈知夏笑了。

「所以现在才只是m0底。」

2

「你呢？」

「我也还在想。」

林雨晴忽然压低声音。

「那顾言川呢？」

沈知夏笔尖一停。

「我怎麽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为什麽一定要知道？」

林雨晴露出一副「你继续装」的表情。

「因为你们最近真的很不对劲。」

2

沈知夏耳根微热。

「哪里不对劲？」

「全部。」

「……」

林雨晴正准备继续b问，教室门口忽然有人叫了一声。

「沈知夏，有人找。」

她抬头。

门外站着程亦安。

班里立刻有人看过去。

沈知夏没多想，放下笔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