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问问。」

苏雅涵把稿子放回去。

「毕竟你们最近……」

她故意停了一下。

「大家都看得出来。」

程亦安抬起眼。

「看出什麽？」

苏雅涵转向他。

「学长不知道？」

「顾言川喜欢她啊。」

4

活动教室忽然安静。

沈知夏没想到她会这麽直接。

「苏雅涵。」

「怎麽？」

苏雅涵笑了一下。

「我又没说错。」

「而且——」

她看向程亦安。

「学长应该也喜欢她吧？」

这一次。

4

连沈知夏都愣住。

「你在胡说什麽？」

「是不是胡说，问本人啊。」

苏雅涵原本只是想把事情挑明。

她受够了所有人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

顾言川明明喜欢沈知夏。

程亦安也明明对她不一样。

只有沈知夏一直站在中间，像什麽都不需要选。

可下一秒。

程亦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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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苏雅涵脸上的笑容僵住。

沈知夏也猛地抬头。

程亦安坐在她旁边，神情b想像中平静。

「你不是想问吗？」

他看向苏雅涵。

「我回答你。」

「我对沈知夏确实有好感。」

整间活动教室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风声。

沈知夏完全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4

「学长……」

程亦安却先看向她。

「你不用有压力。」

「我原本没打算现在说。」

他笑了一下。

「但既然有人替我问了，我也没必要否认。」

苏雅涵站在旁边。

她明明达到了目的。

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痛快。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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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程亦安从头到尾，都没有按照她希望的方向走。

她原本想让他意识到顾言川的存在。

想让他不甘心。

甚至想让他主动去争。

可现在，他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反倒显得她像个刻意挑事的人。

沈知夏站起身。

「苏雅涵。」

「我们出去说。」

「为什麽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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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事，是我们两个人的。」

沈知夏第一次没有回避她。

两人走到社团教室外。

走廊没什麽人。

沈知夏停下。

「你到底想做什麽？」

苏雅涵看着她。

「我说了实话而已。」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知夏的语气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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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顾言川，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