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四十分。

周奕辰还盯着那卷录音带。

「我现在打电话给我NN。」

沈知夏立刻看向他。

「你要怎麽问？」

周奕辰拿着手机的动作停住。

对。

总不能直接问——

&，姨婆是不是二十八年前zuo过奇怪的梦，还认识沈知夏的大爷爷？

这件事怎麽听都不正常。

顾言川把录音带收回盒子。

「先问林晚秋现在住哪里。」

「别提其他的。」

周奕辰点tou。

电话很快接通。

「NN。」

「欸，奕辰啊。」

「这麽晚还没睡？」

「还没。」

周奕辰看了几人一眼。

「我问你一件事。」

「什麽？」

「晚秋姨婆现在还住你们附近吗？」

电话那tou安静了一下。

「你怎麽突然问她？」

几个人同时看向周奕辰。

这个反应有些奇怪。

周奕辰故作自然。

「今天整理以前的照片，突然想到小时候你给我看过她的照片。」

「就随便问问。」

「哦。」

&没有怀疑。

「还住那里啊。」

「前几天我才去看她。」

周奕辰松了一口气。

「她shenT还好吗？」

「还行。」

「就是这两年记X越来越差。」

「有时候人都认不太清。」

沈知夏的心慢慢沉下去。

记忆不好。

偏偏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二十八年前的记忆。

周奕辰又问：

「那她……有结婚吗？」

「没有。」

「一直都没有？」

「嗯。」

&叹了一口气。

「年轻的时候倒是有个很要好的对象。」

「後来人没了。」

「她就一直一个人。」

沈知夏手指骤然收jin。

沈怀远。

果然。

「那个人叫什麽？」

电话那tou忽然没了声音。

「NN？」

「奕辰。」

老人家的语气变了。

「你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周奕辰一时不知dao怎麽回答。

「突然问你姨婆以前的事情。」

「是不是谁跟你说什麽了？」

几个人神情同时一变。

周奕辰只能先说：

「没有。」

「就是突然想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的事就别问了。」

「你姨婆也不喜欢人家提。」

「为什麽？」

「都过去那麽久了。」

「提了也没意思。」

「NN——」

「好了。」

老人明显不想继续。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早点睡。」

电话挂断。

周奕辰看着手机。

「我NN知dao。」

顾言川点tou。

「至少知dao一bu分。」

沈知夏低tou看着桌上的录音带。

她忽然想起那个年轻nV人在录音里哭着说——

我一睡着，就会看见他Si。

如果那个「他」就是沈怀远呢？

如果林晚秋当年在梦里一次次看见某个男人Si亡。

然後现实里。

沈怀远真的Si在了1998年7月19日。

她会怎麽想？

沈知夏忽然有些理解，为什麽二十八年过去，她依然没有结婚。

可这也只是一zhong猜测。

她立刻在心里提醒自己。

只记看见的，不猜没看见的。

不能再自己补答案。

「明天去找她。」

周奕辰说。

顾言川看他。

「先问你爸妈。」

「为什麽？」

「你姨婆记忆不好。」

「突然四个高中生跑去问二十八年前的事，万一刺激到她怎麽办？」

1

周奕辰沉默。

确实。

沈知夏也点tou。

「而且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我们几个人的事了。」

「先跟我爸说。」

她拿起手机。

「让大人一起去。」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

第二天下午。

1

几人正常上完课。

沈父已经提前联系过周奕辰的父母。

理由没有说得太细。

只说沈家正在整理沈怀远当年的遗物，发现林晚秋可能是他的故jiao，希望能询问一些事情。

周父一开始还很意外。

直到问了自己的母亲，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