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2

她慢慢转头。

两人的视线碰上。

沈知夏心口突然一紧。

不是因为熟悉。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像悲伤。

又像等待太久之後的疲惫。

许清禾看着她。

眼眶一点点红了。

「十七岁。」

2

沈知夏站在距离病床两米左右的位置。

「您认识我？」

「认识。」

「在哪里？」

「梦里。」

果然。

「您也会做梦？」

「以前会。」

「现在呢？」

「不会了。」

2

「从什麽时候开始不会？」

许清禾没有回答。

反而问：

「顾言川在外面？」

沈知夏心口微微一沉。

「嗯。」

&人闭上眼。

「还是来了。」

「什麽意思？」

「每一次，他都会来。」

2

沈知夏皱眉。

又是每一次。

「您知道我们梦到的事情？」

「知道一些。」

「那您知道哪些是真的？」

许清禾重新睁开眼。

「都是真的。」

沈知夏一怔。

「可是沈怀远说——」

「真的，不代表属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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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

让她彻底安静。

许清禾看着她。

「你看到的那些人。」

「真的活过。」

「真的Ai过。」

「也真的Si过。」

「只是那些人生，不一定是你的。」

这跟他们现在的推测一致。

「那我真正的前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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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问。

许清禾却笑了一下。

「你还在找前世？」

「什麽意思？」

「你们一直被一个词困住。」

「前世。」

她摇头。

「不是。」

「至少一开始不是。」

沈知夏心跳开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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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许清禾看向门外。

像是在透过门，看某个不存在於病房里的人。

「记忆实验。」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什麽？」

「不是科学实验。」

&人说。

「别用现在的方式理解。」

「最开始，只是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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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梦里，可以进入不属於自己的记忆。」

「然後呢？」

「有人想知道。」

「如果把同一段记忆，放进不同的人身上。」

「他们会不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沈知夏只觉得後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