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不是胎记。」

「什麽？」

「你们一直以为那是家族遗传。」

「不是。」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

慢慢把病号服袖子往上拉。

手腕内侧。

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痕迹。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您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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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这到底是什麽？」

「记号。」

「谁留下的？」

「上一个人。」

又是上一个人。

沈知夏脑子飞快运转。

赵明山有。

赵启明有。

许清禾也有。

4

所以根本不是同一家族。

而是某种身份标记。

「代表什麽？」

「代表——」

许清禾看着她。

「曾经进过最深层记忆的人。」

沈知夏後背一阵发冷。

「什麽叫最深层？」

「你现在还没进去。」

&人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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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言川进去了。」

她猛地抬头。

「你怎麽知道？」

「因为七月十九日。」

「他睡着了。」

「心率下降。」

「醒来以後开始记得两段Si亡。」

所有特徵完全一致。

许清禾看着她。

「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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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没有说话。

「所以我才等你十七岁。」

「不是为了看你。」

「是要在你进去以前告诉你一件事。」

「什麽？」

许清禾忽然伸手。

不是抓她。

只是把一样东西放到床边。

一个很小的银sE吊坠。

月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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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一天你在梦里看见一扇红sE的门。」

「不要打开。」

沈知夏皱眉。

「为什麽？」

「因为门後面不是前世。」

「也不是别人的记忆。」

许清禾声音开始发颤。

「是你自己的。」

「既然是我的，为什麽不能看？」

&人眼里突然出现真正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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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不是第一次活到十七岁。」

沈知夏全身僵住。

「什麽意思？」

许清禾看着她。

眼泪一点点落下。

「这才是他们一直不敢告诉你的事。」

「沈知夏这个名字。」

「不是第一次属於你。」

病房外。

顾言川像突然感觉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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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抬头。

同一瞬间。

病房里的监护仪开始急促鸣响。

许清禾的脸sE骤然变白。

沈知夏立刻按铃。

「医生！」

&人却一把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