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印象。」

「我也没有。」

周奕辰看向他的卷子。

「你多少？」

顾言川把卷子翻过去。

九十三。

周奕辰沉默。

「做梦你都考九十三？」

「嗯。」

2

「这世界对我是不是有偏见？」

苏雅涵原本还很紧张，y是被他逗笑。

「可能你潜意识只能考六十七。」

「那我潜意识挺缺德。」

笑声很快停下。

因为班主任走进来。

「月考结束了，接下来抓紧进度。」

「另外，校外教学时间有调整。」

三个人同时抬头。

「原定三周後。」

2

「现在提前。」

教室里立刻有人问：

「提前到哪天？」

班主任在黑板上写下日期。

十二天後。

周奕辰脸上的笑彻底消失。

……

放学後。

五个人在校门口碰面。

谁都没有先说话。

2

沈知夏直接把手机举起来。

「我们班也是十二天。」

苏雅涵点头。

「一样。」

林雨晴低声说：

「昨天还有三周。」

一天。

少了九天。

顾言川看着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不能再等线索自己出现了。」

2

「今晚试。」

周奕辰问：「试什麽？」

顾言川看向沈知夏。

「叫外面的人。」

……

晚上十点。

五个人同时躺在自己房间。

手机群聊开着语音。

周奕辰的声音传出来。

「所以现在是集T睡觉？」

2

林雨晴：「你可以闭嘴。」

「我有点睡不着。」

「那你数羊。」

「太幼稚。」

「数物理题。」

「我突然想数羊了。」

沈知夏躺在床上，闭着眼。

「都别说话。」

慢慢地。

群聊安静下来。

2

他们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只能按照之前进入梦境的方式。

集中注意力。

想白sE房间。

想机器。

想江叙白。

更重要的是——

想那些他们已经忘记的人。

沈知夏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围忽然彻底安静。

2

再睁眼。

她站在学校C场。

晚上。

没有学生。

另外四个人陆续出现在身旁。

「成功了？」

周奕辰低头看自己。

「这算梦里的梦？」

没人回答。

C场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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