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被沈知夏压在课本下面。

整整一节历史课，她都没有再翻动。

不要只找Si去的人。

找一找那些本来应该存在，现在却不在这里的人。

这两句话像忽然换了一把钥匙。

他们一直在找1974的受害者、加害者，找1994留下的痕迹，也在追查那场还没有完整想起来的校外教学车祸。

可从来没有人反过来想——

如果他们真正的年龄已经b现在大了两岁。

如果现实中的他们早已高中毕业。

那麽这两年里，他们一定还认识过其他人。

那些人去了哪里？

为什麽这个世界里一个都没有？

下课铃一响，沈知夏立刻把纸拍下来，发进五个人的群聊。

不到半分钟。

顾言川回覆。

【放学见。】

周奕辰jin跟着。

【又放学？中午不能说？】

林雨晴：【你中午不是要去打球？】

周奕辰：【我可以不打。】

林雨晴：【稀奇。】

周奕辰：【命都不知dao在哪了，球改天再打。】

苏雅涵一直没有回覆。

沈知夏盯着她的tou像。

不知dao为什麽，想起了刚才梦里听见的那句——

第五受试者差点想起现实陪护者。

第五受试者。

苏雅涵。

所以那个「不在这里的人」，至少已经可以确定有一个。

而且很可能与苏雅涵有关。

……

中午。

苏雅涵没有来。

沈知夏和林雨晴直接去了理科班。

顾言川正在位置上写题，周奕辰则趴在桌上。

看见两人进来，他立刻抬tou。

「她去文学社了。」

沈知夏问：「苏雅涵？」

「嗯。」

「程亦安？」

「不然还有谁。」

周奕辰嘴上说得随意，却还是站起来。

「走吧。」

「去哪？」

「找她。」

林雨晴看他。

「你不是不guan？」

「我什麽时候说不guan？」

「你刚才那个语气。」

「我的语气怎麽了？」

顾言川已经合上习题册。

「走。」

四个人到了文学社。

门开着。

苏雅涵坐在窗边，程亦安在另一边整理校刊。

看见四个人一起出现，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麽意外。

「今天又集T加入文学社？」

周奕辰一本正经。

「考虑中。」

程亦安点点tou。

「那先jiao申请表。」

「……」

林雨晴没忍住笑了。

苏雅涵抬tou。

「你们怎麽来了？」

沈知夏看她。

「你没看群聊？」

「手机没电了。」

她把黑屏的手机晃了一下。

「怎麽了？」

沈知夏没有立刻说。

程亦安还在。

苏雅涵看懂她的眼神。

「出去说。」

她起shen。

程亦安却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嗯？」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充电宝。

「拿着。」

「不用，我回教室充。」

「你不是下午还要用？」

苏雅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

「谢了。」

程亦安低tou继续整理东西。

「晚上记得还。」

「知dao了。」

几个人出了门。

周奕辰走了几步，忽然回tou看了一眼。

没说什麽。

……

楼梯间。

沈知夏把那张纸拿给苏雅涵。

她看完，表情慢慢变了。

「你今天又看到江叙白了？」

「嗯。」

「还有那个nV人？」

「也在。」

「她到底是谁？」

「还是不知dao。」

沈知夏停了一下。

「但是她提到你。」

苏雅涵抬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