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照。

六个人。

聚餐。

六个人。

高三活动。

六个人。

直到——

2

最後一次校外教学。

第一张。

六个人。

第二张。

六个人。

第三张。

只有五个。

那个男生不见了。

後面的所有照片——

再也没有他。

2

周奕辰脸sE越来越差。

「就是他。」

「什麽？」

「昨天那个男人说的。」

他盯着照片。

「我们以为Si掉的人。」

没有人反驳。

因为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可还缺名字。

沈知夏立刻往前翻到班级合照。

30页

「他哪个班？」

「理科班。」

顾言川指向照片。

「跟我们一班。」

照片下面应该有名字。

一排一排。

所有人都有。

可到了那个男生的位置——

空白。

不是模糊。

3

不是被撕。

就是乾乾净净的空白。

像这个世界拒绝告诉他们。

周奕辰低声骂了一句。

「又来。」

沈知夏没有放弃。

「找其他地方。」

学生名册。

活动表。

b赛记录。

3

总会有名字。

……

五个人在档案室翻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有。

所有涉及那个男生的地方，名字都消失了。

照片还在。

人还在。

只有名字不存在。

苏雅涵忽然说：

「因为我们忘了。」

3

几个人看她。

「这里是我们五个共同建出来的。」

「如果五个人都忘记他的名字。」

「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办法替他补上。」

沈知夏心里一沉。

这个解释太合理了。

周奕辰看着照片里那张笑得灿烂的脸。

莫名烦躁。

「那就想。」

「总不能一个人跟我们玩了这麽久，五个人连名字都想不起来。」

3

他盯着照片。

「姓什麽？」

没人知道。

「张？」

没有感觉。

「李？」

没有。

「陈？」

依旧没有。

林雨晴忽然皱眉。

3

「不是。」

「什麽不是？」

「你刚才叫张的时候，我觉得不对。」

「李也不对。」

她盯着那张脸。

「好像是……」

一个音卡在喉咙里。

出不来。

下一秒。

林雨晴突然捂住头。

3

「雨晴？」

周奕辰立刻扶她。

她眼前猛地闪过一段画面。

游览车里。

那个男生坐在最後一排。

周奕辰回头扔东西砸他。

「你能不能闭嘴？」

男生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