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看着她。

「七年前。」

「楚家曾掌管江南漕运。」

「後来因为贪墨军粮、私通北境，被朝廷抄家。」

沈清棠皱眉。

「那与沈家有什麽关系？」

「有。」

「什麽关系？」

2

萧景珩沉默片刻。

「楚家抄家前，曾把一样东西藏进沈家。」

沈清棠心头一跳。

「什麽？」

「军粮帐册。」

她怔住。

「帐册？」

「一本记录江南漕运与北境军粮往来的帐册。」

萧景珩看着她。

「上面记着很多人的名字。」

2

「包括京城的人。」

沈清棠终於明白。

为什麽父亲害怕。

为什麽母亲不愿提起七年前。

为什麽楚家余孽会找上她。

也明白了。

为什麽这门婚事，会让侯府如此在意。

因为那本帐册。

很可能至今还没有找到。

「所以。」

2

沈清棠低声道：

「他们以为帐册在我手里？」

「不。」

萧景珩摇头。

「他们认为。」

「你知道帐册在哪里。」

沈清棠心口一沉。

「可我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萧景珩看着她。

2

「但七年前的你知道。」

她猛然抬头。

「什麽意思？」

「你十岁那年，被人追杀。」

「不是因为你是沈家姑娘。」

「而是因为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沈清棠怔住。

脑海深处。

忽然又浮现出一个画面。

雨夜。

2

山路。

一间破旧的木屋。

一盏油灯。

有人在争吵。

她躲在门後。

听见一个男人说：

「帐册不能留下。」

另一个声音回答：

「东西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在哪里？」

30页

「沈家……」

画面忽然中断。

沈清棠猛地捂住头。

「啊——」

萧景珩一把扶住她。

「清棠！」

她喘息着。

眼前一片模糊。

「我……我想起来了。」

「什麽？」

3

「有人在说帐册。」

萧景珩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呢？」

沈清棠努力回想。

「有人……把什麽东西交给我。」

「什麽东西？」

「一个盒子。」

「在哪里？」

「我不知道。」

她痛苦地闭上眼。

3

「後来……有人追来。」

「我跑到後山。」

「再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