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
「法律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他说,「你去查过,我也去查过。我们的hu籍从来没有登记过收养关系,爸妈当年只办了监护权转移,不是正式收养。」
沈清悦愣住了。
她不知dao这件事。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法律上的姊弟,但原来——从来都不是。
「你知dao的。」他看着她的表情,「你一直都知dao,只是你不想承认。」
「我——」
「你不想承认我们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那样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她的心上,「你可以继续说我是你姊姊,但你知dao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个藉口,一个让你不必面对自己感情的藉口。」
「够了。」
「不够。」他往前走了一步,「你问过我,为什麽不去jiaonV朋友。你猜我怎麽回答?我说没遇到喜欢的。但你知dao真正的答案是什麽吗?」
「我不想听——」
「真正的答案是,我喜欢的人就在我面前,我为什麽要去找别人?」
「陆时寒!」
「我喜欢你。」他说,声音不大,但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不是弟弟对姊姊的喜欢。是男人对nV人的喜欢。我想吻你,想抱你,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我想当你的男朋友,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我不想再zuo你的弟弟了。」
最後一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叹息。
但沈清悦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像烙铁一样烙在心口上,tang出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痕迹。
她站起来,椅子往後倒,发出ju大的声响。
「你知不知dao你在说什麽?」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dao。」
「你知不知dao如果别人听到这些话——」
「我不在乎别人。」
「我在乎!」她吼dao,「我在乎别人怎麽看你!我在乎你的未来!我在乎你有一天会後悔!」
「我不会後悔。」
「你怎麽知dao?」
「因为我等了八年。」他说,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八年。我每天醒来都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我怕告诉她之後她会把我推开,怕她会觉得我恶心,怕她会说我们不能再住在一起了。所以我忍了八年。」
他的声音终於有了裂痕。
「你知dao八年有多chang吗?2920天。我每一天都在跟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等她准备好。但我等到现在,你还是没有准备好。你永远不会准备好,因为你从来不让自己准备。」
沈清悦的眼泪liu得更凶了。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也——」。但她说不出来。hou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所有的话都卡在那里,变成无声的哽咽。
「所以你现在要我去国外?」他问,「你要我离开?你要我继续等?还是你要我——放弃?」
最後两个字,他说得很轻,轻到像是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才说出来。
放弃。
这两个字,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
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放弃。
因为放弃她,等於放弃他自己。
但现在,他在问她。
你要我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