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是你选的。」她说。
「是你先不跟我说话的。」
「是你先说那些话的。」
「哪些话?」
「就是那些——」她说不出口。
「我Ai你那些?」
「......对。」
「那些话是真的。」他说,语气没有一丝动摇,「不guan你跟不跟我说话,不guan你承不承认,不guan你逃到哪里——都是真的。」
沈清悦看着他,心口那个正在rong化的东西,又rong化了一些。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保鲜盒。
「我来装。」她说,「你去洗手。」
「为什麽?」
「因为你的手刚才碰了我的嘴chun。」
「......」
陆时寒看着她低着tou装桂花糕的样子,耳尖红红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表情很认真。
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从眼睛里笑出来的那zhong。
他转shen去洗手。水龙tou哗啦啦地响,冰凉的水冲在手上,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
因为厨房里,她在。
凌晨一点的厨房,桂花糕的香气,两个装着沉默的保鲜盒,一个装着太多说不出口的话。
空气tang得吓人。
不是因为蒸笼,不是因为锅子,不是因为任何有形的热源。而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隔着几步,却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tiao。
沈清悦把最後一块桂花糕放进保鲜盒,盖上盖子。
「好了。」她说。
「嗯。」他关掉水龙tou,ca乾手。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中间隔着一个料理台。料理台上摆着两个保鲜盒、一个蒸笼、几个碗和碟子。
「你要不要喝杯热茶?」他问,「桂花糕pei热茶b较好。」
「好。」
他去烧水,她收拾料理台。把碗碟放进水槽,把桂花酱收回柜子,把糯米粉的袋子封好。
两个人各自zuo各自的事,没有说话,但厨房里的声音——水壶的咕噜声、碗碟的碰撞声、脚步声——jiao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水烧开了。
他泡了两杯乌龙茶,一杯递给她。她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指尖,两个人都没有缩手。
「谢谢。」她说。
「不客气。」他说。
两个人端着茶杯,靠在料理台边,面对面。
茶很tang,她chui了chui,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茶香在口腔里散开,和桂花糕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一zhong温nuan的、安心的味dao。
「姊姊。」
「嗯。」
「冷战结束了吗?」
她抬起tou,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眼睛里有期待,也有jin张——他怕她说「还没有」。
沈清悦喝了一口茶,慢慢咽下去。
「我不知dao。」她说。
「不知dao?」
「我不知dao我们之间算什麽。」她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