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算什麽？」

「我Ai你。」她说。

「不用歉。」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享受这个「现在」。

「再一次。」

「那就不要当。」

沈清悦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现在——」她说，「你可以送我回家了吗？男朋友。」

「清悦。」

她顿了顿。

「也许是你五岁那年，你第一次喊我姊姊的时候。」

车重新发动，驶车。她没有看他，但她知他在笑。因为她也在笑。

沈清悦笑了，笑声从他x传来，震动传到他的心里。

丝颤抖。

「嗯。」

「我不怪你。」他说，「我等到了。」

「那当什麽？」

「对不起。」

「陆时寒——」

他们在一起了。

她不敢想「以後」。

「再一次。」

「我想。」他说，「我想了八年了。」

陆时寒看着她，神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不是破碎的碎，是破茧而的碎。像是蝴蝶从蛹里挣扎来，像是从土里发芽，像是冰层下的火焰终於烧穿了那层冰。

陆时寒也笑了。

方奕诚离开了。陆时寒告白了。她也告白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像星，像烟火，像某庆祝的仪式。

「那你让我等了太久。」他说，声音哑哑的。

不是姊弟，不是暧昧对象，不是「不说破」的关系。是男朋友，是nV朋友，是——

「再一次。」

「我Ai你。」她说，「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我不知。也许是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你穿西装的样。也许是你二十岁那年，你拿了第一个设计奖，在台上发光的样。也许是更早——」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台北的夜晚来得很快，天空从灰蓝变成蓝，从蓝变成黑sE。车内的两个人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想当你弟弟了。」他说。

陆时寒收了手臂。

沈清悦笑了。

两人在路灯下对视，笑容像两个偷吃了糖的小孩。

「那你——」

「好。」他说，「nV朋友。」

「你觉得算什麽？」

沈清悦转回，系好安全带，看着前方。

沈清悦把脸埋他x，泪又掉下来了。不是悲伤的泪，不是委屈的泪，而是——终於可以不用再忍了的泪。

「当我男朋友。」她说，「如果你还想的话。」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她的耳尖红了。他也红了。

她想，今天是个好日。

「我Ai你。」

她从他x抬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