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生活平静得不起波澜。
只要段承安留宿,两人依旧循着既定的律动接吻zuo爱。
林以宁在他怀里照旧放浪地哼哼哼叫,一声声叫着sao货saoxue,又在被热jing1guan满shenchu1後,将脸jinjin埋进男人的肩窝。
他问出口的,始终只有"明天回不回";而段承安的回答也永远简短,不是"不回"就是"晚一点"。
至於段承安缺席的夜晚,笔电的萤幕便会悄然亮起。
林以宁的收藏夹里全是同一张面孔,换着不同的捆绑方式与房间场景。
他总是静静地观看,释放完毕後平静地关闭分页,宛如关上一扇本不该开启的门。床的右侧依旧空dang,枕tou上毫无压痕。
"今晚不回。"段承安的声音自听筒传来,背景音伴随着空调运转的冷清回响,"别等。"
"知dao了。"
电话掐断的盲音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回dang。
林以宁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浴室洗手,而是直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拉开了床tou柜最shenchu1的抽屉。
一gen尺寸夸张通ti漆黑的矽胶假yangju安静地躺在暗格里。仿真血guan在zhushen上盘gen错节,青jin暴起,ding端沉重而饱满,cu度甚至比段承安本人的尺寸还要骇人一圈。
冰凉的runhuaye被大量挤在掌心,林以宁连前戏都省了,直接用两gen手指强行探进昨夜才被肆nue过的xue口,草草地撑开那层尚未完全放松的nenrou。笔电被随意架在枕tou边,幽蓝的光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他背靠着柔ruan的床tou,双tui毫无防备地大开,将自己暴lou在冰冷的空气里。当那gen带着寒气的假yangjucu暴地抵上红zhong的xue口时,他的手指颤抖着点开了收藏夹里最新上传的一段影片。
封面是是讲桌被掀偏的一角。黑板上两个字还没ca乾:sao零。
粉笔灰黏在一截shen灰西装的袖口上。镜tou卡在桌沿,老师的西装ku褪到膝弯,pi鞋还在脚上,tun被托高,xue口已经红zhong发亮,正han着半截还没收出去的jiba,jing1ye沿着大tui往pi鞋後跟淌。
封面没有lou脸,只lou出被扯松的领带和一截仰起的下颌。
标题只有一行:
《被学生lunjian的新老师》
进度条开始走。林以宁坐下去,jugen一寸寸撑开,xue口被涨成薄圈,他咬住下chun,把那声痛混进chuan里,眼睛却已经jiao给萤幕。
教务chu1的门半开着,教务主任没有请刚进门的段承安坐下,只是隔着一张暗红色的木质办公桌,将一份新列印的班级名册推到对方面前,指尖点在菁英实验班那一栏。
"这一班学生不好guan教。"主任抬起眼,镜片後的视线短而锐利,"成绩全校ding尖,心气却散得厉害,骨子里野。上一个班主任只zuo了半学期,教案zuo得再齐全也压不住堂。你第一天去,别急着立规矩,先想办法把讲台站稳。"
段承安伸手接过名册,指腹ca过纸面。"明白。"
段承安没再多应声,颔首致意後便退出了办公室。
走廊的白色地砖ca得鋥亮,倒映着日光灯guan冰冷的白光。菁英实验班的铜制铭牌钉在最里侧的那间教室门口。当他握住把手推门而入时,最後一dao钟声刚好在空气中消散。
教室里没有一个人起立。
後排靠窗的几个人把脚随意翘在前排的椅背上。黑板ca得一尘不染,讲台空空如也,一盒白粉笔安静地躺在凹槽里。
段承安把公事包放下,转shen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冷冷写下自己的姓氏,後面连着老师两个字。
"新学期,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你们可以叫我段老师。"他转过shen,目光如一潭shen不见底的寒水,平静地扫过讲台上的名册,"点完名之後发新课表。有任何问题,等下课再问。"
前排靠走廊的角落里,有人嗤笑出声。
"段老师……"说话的那人拖chang了调子,短袖制服上泛着一层薄汗,眼神却透着狼崽般的锐利,"自我介绍能不能再详细一点?shen高、ti重,或者……下面那一项的尺寸也行啊。"
几个人跟着放肆地哄笑起来,刺耳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後排有人直接将智慧型手机高高竖起,当作望远镜,相机镜toujing1准无误地对准了他领口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