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紧致的绞杀之力往里疯狂凿去,G点一下又一下被粗大的冠状沟刮过。
他本能地伸手去挡小腹上被顶起的骇人弧度,可掌心真正按上去的瞬间,却反而死死将其按住了,迎合着那一下下凶狠的起伏。
他大口喘息着,"嗯嗯啊啊……写得对……老师就是骚零……第一堂班会点的是鸡巴形状……每一根都在骚穴里建过档……啊啊——射进来……含在里面……骚零才记得住……哈啊……"
後面的人就着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接连不断地顶了进来。
有人直接射在最深处,段承安被那股高烫的温度烫得前端猛地一跳,喷溅在自己的腹肌上。当对方抽出的瞬间,精液立刻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下一根立刻就着浊白狠狠捅了回去。
他仰着头大声尖叫,嗓音早已哑得不成人形:
"啊啊——大肉棒……好烫……再射……咦呀——大鸡巴操得好深……把老师灌满……嗯啊啊……明天站上讲台会漏……哈啊……让漏……"
有人直接射在他的脸颊上。黏稠的精液沿着颊侧一路滴进唇角。他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可舌尖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来,依旧卷走了唇上残留的那一点。
当最後一个人伴随着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在最深处时,他整个人彻底虚脱了。
双腿无力地挂在讲台边缘剧烈发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沫,浊白的液体顺着修长的股缝一路往下淌,滴落在皮鞋的後跟上。
那条领带还孤零零地缠在手腕上。名册掉落在地上,紧紧合闭着。黑板上那两个新添的字迹依然醒目。
段承安透过红肿不堪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教室後方的镜头。他的嘴唇肿胀,眼尾殷红,残存的气场碎得乾乾净净,可硬撑着的最後一丝班主任架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谬与淫荡:
"班会结束……。"
停顿了半秒钟。那处穴口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漏着白浊。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线不知不觉地低了下去,软得像是在哀求:
"哈啊...记不住形状的……明天留堂。老师……再点名一次。"
萤幕上的影像在最後一句台词中定格,暗了下去。
1
——林以宁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上。
那根尺寸过分的黑色矽胶巨根依旧死死整根埋在他的体内,将温热的肉壁撑到极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心跳,都能带动体内黏稠的水声在腿间黏腻地作响。
红肿的穴口被那圈过分的粗度硬生生撑成了一枚薄薄的环,内壁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着,每向下坐实一分,顶端都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擦过那处敏感的G点。
笔电的光芒斜斜打在枕头边。萤幕里,段承安的双腿还无力地挂在讲台边缘,腹肌上的白浊顺着起伏的线条向下淌;而现实中,床上的林以宁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後,腰肢不受控地往下重重一砸,浪叫声已经碎得只剩下不成调的气音:
"……老师被轮……骚货……在家里用大鸡巴自己操……承安、我的骚穴被吃得好满……要去了——"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次高潮了。
早在影片进度条才刚走到十分钟的那一刻,狂乱的序幕就已经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