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正好在那疤痕上。

的布料。

「谁会在阿波舞祭上穿运动鞋？」

不是普通的疤痕。边缘非常整齐，是圆形的，直径大约和一枚y币差不多。疤痕的颜sEb周围的肤淡一，那是因为受伤的时候，伤的温度太，把肤表层的sE素细胞杀Si了。

铁盒是日本药妆店最常见的那携带用防贴布，包装朴素，没有任何可Ai的卡通图案。他把铁盒打开，取一片肤sE的贴布，撕开背面的保护。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脚踝内侧的肤。

「脚後跟起泡的人。」他也不抬地说，一边把贴布小心翼翼地贴在她磨红的位置。

她脱掉左脚的木屐，把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作。他的视线落在她左脚的脚踝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淡淡疤痕。

沈初夏盯着他看了三秒。

「我说，另一只。」

不是割伤，b较像是——伤留下的疤痕。

他也看着她，没有闪躲，也没有解释刚才那个语气。他的睛里映着拜殿的灯笼光，像是两簇在油灯上动的火焰。

「另一只。」

「这泡不能戳破。」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像是在代什麽重要事项，「先贴着，回去之後用冷泡脚，明天换一双穿过的木屐，或者直接穿运动鞋。」

停顿的时间非常短暂，可能只有零几秒。但沈初夏觉到了——他的拇指在那疤痕上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後才若无其事地把贴布抚平。

「左脚还好——」

他的动作停了。

不是刚才那带着调侃的轻松语气，而是——命令句。像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在不需要继续伪装随和的瞬间，了本来的底sE。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或者装作没有注意到，只是从浴衣的袖袋里m0一个小小的铁盒。

他的浴衣下摆被她踢开了一条，膝盖以下的小。她瞥见他的胫骨外侧也有一疤痕，b手腕上那更长，大概五公分，沿着小的线条蜿蜒而下。

不是意外造成的伤，而是故意的、有目的X的、被某圆形金属T压留下的伤。

沈初夏的T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然後他放下她的右脚。

两疤痕，对称得像某仪式留下的印记。

那里——脚踝内侧，胫骨後方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有一浅浅的、不仔细看几乎不会发现的疤痕。

是伤。

他的语气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