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今天就好好喂喂你这张小骚嘴。”
他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从后面抱着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啊”地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
“这个姿势够不够深?”程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说,“嗯?顶到你哪儿了?说给我听听。”
“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哥哥……你顶到我肚子里了……”
“那是子宫口。”程野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哥哥的大鸡巴都顶到你的子宫口了,爽不爽?”
“爽……”她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哥哥……再深一点……把我操坏吧……”
“操坏了怎么办?”
“操坏了……”她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他,眼神又湿又媚,“操坏了就赖上哥哥……让哥哥养我一辈子……”
程野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滚烫地喷在她耳朵上:“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他不再说话,只顾着埋头猛干。躺椅被他顶得吱呀吱呀地响,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从开始的羞羞答答,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浪叫,什么话都往外冒。
“啊……不行了……哥哥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死什么死,”程野一把抱起她,正要换个姿势,忽然身下“咔吧”一声——
躺椅塌了。
两个人连在一起,骨碌碌滚到了草地上。程野反应快,一把护住她的头,自己当了肉垫,后背砸在草坪上,“嘶”了一声。
她趴在他身上,惊魂未定,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躺椅……质量不行啊……”
“还不是你从天而降,把它砸坏的。”程野没好气地拍了她屁股一下,结果手一摸到那团又软又弹的肉,两个人同时愣住了——那玩意儿还埋在她身体里,经过这么一摔一滚,非但没出来,反而进得更深了。
她感觉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顶得她“嗯”了一声,脸红得能滴血。
程野喉结动了动:“……还接着来吗?”
她咬着嘴唇,半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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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翻身把她按在草地上。绿草软软的,太阳暖暖的,她白花花的身体躺在草地上,胸脯起伏着,眼睛又湿又亮地看着他。
他忽然有点下不去手了,声音也哑了几分:“你……你要是疼,或者不愿意,咱就……”
“我不疼。”她打断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哥哥……我要你。”
这几个字像火星子,直接把程野点着了。
他重新顶了进去,在草地上干得比刚才还凶。身下是柔软的草地,头顶是明晃晃的太阳,她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蹭,只能抓着草根稳住身子。
“啊!哥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不是你要深一点的吗?”程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这会儿又嫌深了?”
“不嫌!”她摇着头,声音又浪又急,“喜欢!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哥哥怎么干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