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阳光照在身上，黏糊糊的，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程野低头看了一眼，那玩意儿果然软了，正自己往外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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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一声：“……好像，能出来了。”

她也感觉到了，红着脸，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结果腿一软，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嘶——”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小声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程野看着她，忽然噗地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笑得她恼羞成怒地捶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是觉得，我晒个太阳，都能捡着个媳妇儿。你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这么走运？”

她愣愣地看着他，脸更红了。

安静了一会儿，她才忽然想起来什么，小声问：“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现在才问？”程野挑眉，“咱俩都干完一架了才问名字，你这心也够大的。”

“……你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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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他说完，又反问，“你呢？”

“苏晚。”

“苏晚。”他念了一遍，咧嘴笑了，“行，记住了。这名儿好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了……”她嘴上嘟囔，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程野起身去屋里给她找衣服。苏晚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那朵刚才掉下来的云，觉得这事儿荒唐得像做梦。

可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提醒她都是真的。

她正出神，程野拎着件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回来了，往她身上一扔：“先穿着，回头给你买新的。”

苏晚坐起来，把T恤套上。他的衣服对她来说大得离谱，下摆一直盖到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肩膀。

程野看直了眼，喉结动了动。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也觉得这样有点……太勾人了。她想起刚才自己喊的那些话，脸腾地红了，可心里某个角落，又隐隐地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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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嘴唇，半天，小声说：“程野……”

“嗯？”

“刚才那次……是我太慌了，什么都不知道。”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还没好好感受过……”

程野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声音也哑了：“你是说……还想再来一次？”

苏晚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这次……这次我是自愿的。”

程野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拉，两个人一起倒进柔软的草地。

“行。”他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滚烫，“这次，哥哥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