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如果命令与事实冲突呢？」她问了下一个问题，还推了推眼镜。

「那是我们的错。」nV孩们统一回答道。

这句话後来出现得越来越频繁，D-11037的内心也越来越出现一种奇特的情绪。

答错，是她的错。

答对得太慢，是她的错。

身T跟不上，是她的错。

生病，是她的错。

忘记，是她的错。

她们的存在本身，似乎也只是一种尚未被处理的错误。

错的真的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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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D-11037的那一天，训练内容是战场决策。

她端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的萤幕分成六个区域，显示不同地形、兵力和天气资料。

她必须在每次画面切换後的两秒内作出选择。

撤退？等待？分兵？反击？

「牺牲一支小队，换取主力撤离。」这个问题，D-11037答得很快。

耳机里传来俄语指令，「下一题，重新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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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重置，D-11037再次答对。

「下一题，重新评估。」D-11037重新计算燃油剩余量、道路宽度、山坡角度、敌方火力密度。

但此刻，她的眼睛盯着萤幕，视线却开始出现重影，鼻腔深处也传来温热的Sh意。

她没有举手示意暂停，因爲没有暂停的可能，举手也会被判定为g扰C作。

「D-11037，回答。」

她张开嘴，「等待……」

一滴血从她的嘴角流出，落在地面上。

「等待三十秒，让第二纵队——」

第二滴血落下。

「——进入S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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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安静了片刻。

然後，男声出现。

「错误。」

D-11037试图全力睁开抬起眼睛，看清楚控制台上的数字。

她其实已经算出了答案，只是身T开始不愿意配合。

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远，灯光突然染上红sE，边缘也模糊不清。

那不是灯光突然染上红sE，那是她眼睛流的血。

模糊中，她听到门外有人急匆匆跑过，听到纸张被翻动，听到滚轮的声音，听到自己心跳的提示音越来越低，最後听到一个年轻的nV声压低声音说：「她的心跳正在下降。」

另一个男人回答：「看来是时候了……把她送去处理。」

年轻nV声停顿了一下，「可是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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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没救了，所以才要立刻处理。」

男人的声音很y，没有留下讨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