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消化了三秒，说：「哦。那就是打神界的最主宰。」停顿了一下，说，「好，那我能g什麽？」

灵枢觉到她在写东西，悄悄伸长脖往那页纸上扫了一，然後缩回去，假装什麽都没看到，假装自己在看前方的路，假装那一行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没问他说的是什麽，她猜到了。他的万年灵气、封域的法积累，那些不是放行的，一直在他上，一直都在，是他是什麽人的一分，不是行李，是他。

灵枢从方十七肩膀上探小脑袋，说：「先行者叔，这次要打谁啊？」

灵枢立刻回：「先行者叔？」

方十七看到了，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在最上面写了一行：「幼龙，龙年，善伪装，但盖不住哈欠。」

「那你带了我，」她说。

玄渊没回答。

霜逸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沉默了一秒，然後说：「嗯。」

霜逸在後面说：「算。」

灵枢扭看方十七，方十七把记录本合上，说：「幼龙，善装。」

「你每次都凑过来闻，」方十七说，「你是不是喜草药味？」

「刚才没有看清楚的，让她自己说。」

玄渊在前面走着，没转，说：「谢天衍。」

灵枢接受了，重新缩回去，盘在方十七肩膀上，一脸「这次要去大事了」的严肃，严肃了大概半刻，又悄悄打了个哈欠，用龙爪挡住，装作什麽都没有。

灵枢考虑了一秒，非常果断地爬向她肩膀另一边：「我去看看前面。」

「孤不带东西，孤的东西带不走。」

霜逸走在她後面一步，封域的步伐没有犹豫。这几个月，他已经习惯了「封域的门，不只是往里开」这件事，习惯了走去，走到望泽镇，走到一个药草味、一个问他「今天好不好」的人旁边。今天不同的是，他去，不是去整理草药铺，是去打仗——这两件事在他的认知里，沉的方向不同，但都是他决定要的事，都是他在走封域大门的那一刻，已经确定了的。

，脑袋凑过来闻了闻她上的草药味，说：「你每次都带这个味。」

灵枢缩了缩脖，说：「知了。」然後他停顿了一下，又探说：「先行者叔，我刚才是先听你说到了知才说知了，所以我说的知了，是真的知了吗？」

他走了几步，说：「灵枢。」

霜逸在後面，看到了这个过程的全，什麽都没有说。他只是让脚步稍微慢了一下，让方十七和灵枢走在他前面，这样他就能从那个角度，看到方十七低写字的那个侧面，和灵枢缩着脖假装看路的那个後脑勺，以及他的幼龙在那个後脑勺上，装的那副天衣无的正直样。

玄渊这回转，看了灵枢一，说：「到了知，现在先不要冲。」

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走去了一段距离，用不让人听到的声音，说：「但记录本上写的，是对的。」

「你备了什麽吗？」方十七说。

灵枢的龙尾扫了一下，用一试图显示尊严的方式，说：「我只是在看路。」

方十七没戳穿他，就让他爬，让他在肩膀上找到了一个他以为别人没有注意到的角度，然後在那个角度继续闻草药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