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有些事情变了。
戚南枝不再掩饰自己有睡眠障碍这件事,甚至开始把裴素弦当成一zhong“助眠神qi”。每天晚上,裴素弦都要按时到她的卧室报dao,躺在床的右侧,充当人形抱枕。
一开始裴素弦是拒绝的。
“戚总……南枝,你的床很大,我们完全可以各睡各的。”
“各睡各的,我睡不着。”戚南枝理直气壮。
“那你以前是怎么睡的?”
“吃安眠药,喝酒,或者g脆不睡。”戚南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裴素弦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的一bu分。毕竟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既然戚总要她陪着睡觉,那她就陪着睡觉。只是工作。只是工作。
可问题是,这个“只是工作”的尺度,正在变得越来越暧昧。
b如说,戚南枝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在训练的时候,会找各zhong借口chu2碰裴素弦。
“这个动作不对,你弯腰的角度不够,shenT应该再低一些。来,我帮你调整。”
裴素弦正在练一个地面逃脱的动作,戚南枝忽然弯腰下来,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大tui,帮她调整姿势。
说是调整姿势,但那只手在她腰上m0来m0去的时间未免也太chang了。
“感觉到了吗?he心要收jin,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戚南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轻轻按压她的腹肌。
裴素弦的腹肌确实很漂亮,六块若隐若现的线条,在舞蹈学院练了五年,又在搏击俱乐bu练了两年,每一寸肌r0U都是JiNg雕细琢的艺术品。
“裴素弦,你的shenT……”戚南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让人脸红的热度,“很美。”
裴素弦浑shen一僵,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
“戚南枝!”
“嗯?”戚南枝无辜地眨眨眼,“我说的是实话。你的肌r0U线条确实很漂亮,这是作为教练的客观评价。”
鬼才信她是客观评价。
裴素弦shenx1一口气,从垫子上爬起来,扯过mao巾ca了ca脸上的汗。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才四十分钟,还没到平时的一半。”
“我说,到此为止。”裴素弦背对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点累。”
戚南枝没有再说话。
裴素弦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冷水兜tou浇下来,却浇不灭shen上那GU莫名燃起来的火。
她撑着墙bi,低下tou,看着水liu从tou发上一缕一缕地hua落。
怎么回事。
她到底怎么回事。
戚南枝只是碰了她一下,只是用那zhong要命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她就……
裴素弦闭上眼,狠狠地甩了甩tou。
不行。这是雇主,这是工作,这是不正常的。她需要冷静,需要拉开距离,需要重新建立起职业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