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纪念日的那天晚上，戚南枝破天荒地没有加班。

“今天早点回去。”她对裴素弦说，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有什么事吗？”

“没有。”戚南枝移开视线，“就是想早点回去。”

裴素弦没有多问，开车载她回了别墅。

一路上，戚南枝都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反常。她靠在座椅上，侧tou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节拍。

裴素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到了家，戚南枝直接上楼换了衣服，再下来的时候，裴素弦差点没认出来。

她换了一件白sE的连衣裙，tou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嘴chun涂了一层薄薄的chun釉，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熟透的樱桃。

“你……打扮了？”裴素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嗯。”戚南枝走到她面前，仰起tou看着她，“好看吗？”

好看。

太好看了。

好看得裴素弦的心tiao直接飙到了一百八。

“还行。”她面无表情地说。

戚南枝瘪了瘪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没有说什么，转shen走向餐厅。

裴素弦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白sE的裙摆在灯光下轻轻摇曳，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tou发在肩tou晃动，发尾微微卷曲，像是JiNg心设计过的波浪。

餐厅的灯没有开，餐桌上却点着蜡烛。

裴素弦脚步一顿，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戚南枝。

“你zuo的？”

“阿姨zuo的。”戚南枝在餐桌前坐下，“我只是负责摆盘。”

裴素弦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满桌子的菜，忽然意识到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不知dao？”

裴素弦想了想，忽然灵光一现：“两个月？”

戚南枝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算你还有良心。”

裴素弦的心tiao又快了几分。

两个月纪念日。戚南枝记得。

这个杀伐果断的商界nV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记得她们认识两个月的日子。

“吃吧。”戚南枝拿起筷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天，聊了很多——裴素弦tiao舞时的趣事，戚南枝创业时的糗事，还有那些藏在心底很久、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戚南枝说她小时候其实很怕黑，到现在还是怕，只是没人知dao。

裴素弦说她小时候的梦想不是tiao芭lei，是想当宇航员，但她tui太chang，sai不进飞船的座椅。

“你tui确实chang。”戚南枝低tou看了一眼她的tui，目光在修chang的线条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裴素弦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两个人移步到客厅。

bi炉里的火烧得正旺，nuan橙sE的光洒在两个人shen上，将彼此的shen影拉得changchang的，jiao叠在一起。

戚南枝坐在沙发上，裴素弦坐在她旁边。

又是一样的位置，又是一样的距离。

只不过这一次，戚南枝没有靠过来。

“裴素弦。”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不稳。

“嗯。”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裴素弦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戚南枝shen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不是一个容易信任别人的人。从小到大，我shen边的人，要嘛是想利用我，要嘛是想害我。我不知dao怎么去Ai一个人，也不知dao怎么接受别人的Ai。”

她顿了顿，低下tou，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觉得很安全。你让我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值得相信的。”

裴素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不知dao这zhong感觉叫什么。”戚南枝抬起tou，眼眶有些红，“但我再也不想假装它不存在了。”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裴素弦的手背上，轻轻握住。

“裴素弦，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