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早晨，裴素弦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弄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戚南枝正趴在她x口，用手指描摹她锁骨下方的线条，神情专注得像在画一幅JiNg细的画作。

“你在g什么？”裴素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数你的肋骨。”戚南枝面不改sE地说，“左边b右边多一gen吗？”

裴素弦低tou看了一眼自己的x口——戚南枝的手指正沿着她的第四gen肋骨慢慢往第五gen移动，指尖凉凉的，chu2感像是蛇的信子，让她浑shen起了一层Jpi疙瘩。

“你是变态吗？”

“我是你nV朋友。”戚南枝纠正她，语气理直气壮，“nV朋友有权利检查男朋友……不，nV朋友的shenT状况。”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权利？”

“从昨晚开始。”戚南枝仰起脸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笑意，“你说只吻我一个人，那就是我的人。我的人，我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

裴素弦看着这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动。

这个nV人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商界nV王，在她面前却像一只任X妄为的小猫，想挠人就挠人，想撒jiao就撒jiao，完全不讲dao理。

“行，你查吧。”裴素弦把手臂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势，“查完了记得给我写份报告。”

戚南枝还真的一本正经地查了起来，从锁骨到肩胛，从肩胛到腰侧，手指一寸一寸地m0过去，像在丈量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的shenT真的很美。”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b我在舞台上看到的任何舞者都美。”

裴素弦的心tiao漏了一拍。

“你什么时候看过我tiao舞？我又没在舞台上tiao过。”

“我说的是你的shenT本shen。”戚南枝的手指停在她腰侧的那dao旧伤疤上，“这块疤是怎么来的？”

“小时候练舞摔的。”

“这个呢？”她又m0到手臂上的一dao印记。

“搏击训练时磕的。”

戚南枝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默哀一样。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她轻声说。

裴素弦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GUnuanliu。

“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保证我不受伤？”

“我会尽力。”戚南枝抬起tou，对上她的目光，“用我的一切，保护你的一切。”

这句话说得太重了，重到裴素弦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伸手把戚南枝拉进怀里，下ba抵着她的touding，闭上眼睛。

“我们互相保护。”她说，“你保护我的灵魂，我保护你的shenT。公平jiao易。”

戚南枝在她怀里笑出声来，笑声闷闷的，像是一只被挠yangyang的小猫。

“成jiao。”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