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你说的办。”裴素弦握住她的手，“先去国登记，再去台湾补登记。然后在大陆，我们再办意定监护和财产公证，尽量把我们的关系用法律文件固定下来。”

“那我们就定下：下个月，我们先去国结婚。”

裴素弦看着她，心里涌起一GU。这个nV人，连这最现实的障碍都已经替她们想好了路。

“还不都是为了你。”戚南枝嘟起嘴。

“然后去台湾登记。”

“我也是。”

裴素弦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脸。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像是两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拥而泣。

“戚南枝，你真的是个……C心的命。”

“我查过了。”她从怀里掏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2024年9月，台湾方面已经开放两岸同X伴侣在第三地结婚后，回台湾办理登记。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去一个同X婚姻合法的国家——b如国——在那里领结婚证。然后拿着国的结婚证明，去台湾的政事务所办理登记。这样我们在台湾就有合法的婚姻份。”

戚南枝掉泪，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窗外的月亮升到最，银白sE的月光洒舞蹈教室，落在两个人上。

这一刻，所有的现实障碍都不再是障碍。

因为她们知，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裴素弦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练舞的时候。”戚南枝笑了笑，“我事向来有计划。”

“所以我们下个月就结婚？”戚南枝仰起脸，睛红红的，但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裴素弦搂她，下抵着她的。

戚南枝，又补充：“我已经让法务团队在研究了。意定监护、医疗授权委托、房产共有、遗嘱……所有能签的文件，我们一一签好。虽然大陆不给发结婚证，但我们的权利，一分都不能少。”

裴素弦拉着她在教室的台阶上坐下，认真地看着她：“南枝，我们得想好怎么领证。目前在大陆，同X婚姻还没有合法化。但我们不能没有那张纸。”

裴素弦凑过去，在她嘟起的上亲了一下。

最后，戚南枝靠裴素弦怀里，轻声说：“裴素弦，你知吗？我一也不觉得麻烦。跑再远的路，办再多的手续，只要能和你成为合法的妻，我都愿意。”

“下个月。”裴素弦，“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然后回来办教堂婚礼。”

“然后去冰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