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月旅行结束回国后,戚南枝ma不停蹄地启动了“登记计划”。
她选定的第三地是美国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不是因为有多浪漫,而是因为那里的结婚手续最简单快捷,不需要等待期,随到随办。
“而且,”戚南枝翻着攻略,“拉斯维加斯有那zhong24小时开放的婚礼教堂,我们可以穿着婚纱,在猫王的歌声里jiao换戒指。”
裴素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你确定你不是想去赌一把?”
“我是去结婚的。”戚南枝一本正经,“顺便赌一把。”
出发那天,两个人拖着行李箱,在机场的安检口排队。
戚南枝穿了一件米白sE的风衣,dai着一副墨镜,chang发披肩,看起来像要去走红毯。裴素弦则是一shen黑sE休闲装,简单g净,但眉眼间的英气让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你在看谁?”戚南枝忽然伸手在裴素弦眼前晃了晃,“我还没上飞机呢,你就开始看别人了?”
裴素弦收回目光,哭笑不得:“我在看登机口的方向。”
“骗人。你刚才明明在看那个空姐。”
“我没有。”
“你有。”
“好吧,她确实chang得ting好看的。”裴素弦故意说。
戚南枝立刻沉下脸,摘下墨镜,瞪着裴素弦。
“再说一遍?”
裴素弦笑着伸手揽过她的肩,在她额tou上亲了一下。
“开玩笑的。全世界你最好看。”
戚南枝哼了一声,重新dai上墨镜,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戚南枝靠在裴素弦肩上,睡了大半程。裴素弦几乎没合眼,一直看着窗外。云层之上,月光洒在机翼上,银白一片。
她想着,等飞机落地,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和戚南枝在美国的土地上成为合法的妻子了。
虽然回到大陆,那张结婚证不被认可,但她们还有台湾的登记可以zuo,有意定监护可以签,有一辈子可以相守。
法律可以不完备,但她们的Ai是完备的。
这就够了。
抵达拉斯维加斯是当地时间下午。两个人入住酒店后,戚南枝立刻拉着裴素弦去领结婚许可证。
内华达州的结婚liu程很简单:先去克拉克郡婚姻登记chu1填表、jiao费、领取结婚许可证有效期一年,然后找一位有执照的牧师或公证员,在任何地方举行简单的结婚仪式,签署结婚证书,就算正式完婚。
“我们就选在小白教堂吧。”戚南枝指着旅游手册,“那里有猫王模仿秀,还能网络直播。”
“还要直播?”裴素弦有些jin张。
“当然。我要让林秘书她们在网上看。”戚南枝理直气壮。
两个人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白sE礼服——裴素弦是简约的西装款,戚南枝是及膝的lei丝连衣裙。没有changchang的tou纱,没有铺满花ban的红毯,但两个人站在小白教堂那扇着名的蓝sE大门前时,眼眶都不约而同地红了。
猫王模仿者穿着白sE钉珠连T服,抱着吉他,用夸张的颤音唱起《’》。牧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微笑着站在一个小型拱门下,手里拿着一本pi质的誓词本。
“你们准备好了吗?”牧师问。
戚南枝和裴素弦对视一眼,同时点tou。
没有guan风琴,没有满座宾朋,只有一个猫王、一个牧师、两位新人,以及手机那tou通过视频连线观看的林秘书和guan家阿姨。
但裴素弦觉得,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