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宣读完简短的开场词，然后问出那句经典的誓词。

戚南枝看着裴素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

裴素弦也看着戚南枝的眼睛，声音轻而坚定：“我愿意。”

她们jiao换了戒指——和求婚时的一模一样，裴素弦手指上那枚素圈的内bi刻着“”，戚南枝的钻戒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宣布，你们成为合法的妻子和妻子。”牧师微笑着说，“现在，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裴素弦伸手捧住戚南枝的脸，轻轻ca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她低声说，“妆会花的。”

“我……没化妆……”戚南枝哽咽着说。

裴素弦笑了，俯shen吻住了她。

猫王在旁边起劲地弹着吉他，手机那tou的林秘书发出尖叫。

这个吻很短，但很shen。裴素弦尝到了戚南枝眼泪的咸味和自己嘴chun上淡淡的runchun膏的甜味，还有拉斯维加斯g燥的空气里偶尔飘来的沙漠气息。

签完结婚证书，牧师盖下钢印，将这份ju有美国法律效力的文件递到她们手中。

“恭喜你们。愿你们永远幸福。”

戚南枝捧着那张纸，像个孩子一样哭得停不下来。

裴素弦把她搂进怀里，下ba搁在她的touding。

“好了，合法了。现在我们是美国承认的合法pei了。”

戚南枝在她x口闷闷地说：“还不够。还要去台湾登记。我要让我们的婚姻，在咱们的语言和土地上，也被看见。”

“好。我们去台湾。一个都不落下。”

当天晚上，两个人在拉斯维加斯大dao上散步。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街tou艺人、游客、醉汉、赌客，形形sEsE的人从她们shen边经过。

戚南枝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chu1一座仿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建筑说：“裴素弦，你说，十年后我们还记不记得今天？”

“当然记得。”裴素弦握住她的手，“记得猫王的颤音，记得牧师的眼镜，记得你哭得像个小孩。”

“你才像小孩。”戚南枝0U鼻子。

她们在一家小教堂门口的台阶上坐下。夜风chui过来，带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凉意。

戚南枝脱掉高跟鞋，把脚搁在裴素弦的大tui上。

“累吗？”裴素弦问。

“不累。”戚南枝仰tou看着星星，“就是觉得……太幸福了。幸福到有点不真实。”

裴素弦伸手轻抚她的小tui，指尖描摹着她脚踝的lun廓。

“那就掐一下自己。”裴素弦说。

戚南枝没掐自己，而是伸手在裴素弦的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

“疼！”裴素弦叫了一声。

“疼就对了。不是梦。”戚南枝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裴素弦看着她，忽然觉得，就算这是梦，她也不想醒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拉斯维加斯的星空下坐着，直到shen夜。远chu1传来赌场的音乐声、人们的嬉闹声，但她们的世界很安静，安静到只听得见彼此的呼x1。

“南枝。”

“嗯。”

“接下来，我们去台湾。”

“嗯。”

“然后在大陆办意定监护。”

“嗯。”

“然后一辈子在一起。”

戚南枝侧过脸，看着裴素弦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霓虹灯的sE彩，有星星的光辉，有她自己的倒影。

“好。”她说，“一辈子。”